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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终于彻底爆发了，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那五百人虽然还能站着，但也一个个精神萎靡，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这不是水土不服？”
桓温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谢倬。
谢倬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平静得像一潭秋水。
“桓将军，”
谢倬说，“你的士兵感染了瘟疫，不是对手，不如早点退回晋朝。”
“什么瘟疫？”
桓温的声音嘶哑，“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倬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这是一个适合播种的好日子。
“魏国此前感染过瘟疫，”
谢倬说，“我特意留了一壶带有病毒的水，偷偷放在你们的饭菜里。”
桓温的脸色白了：“你！”
“将军放心，这瘟疫改良过，不会致命，只会让人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谢倬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我只是想让将军的士兵失去战斗力，没想要他们的命。
毕竟，他们都是汉人。”
“那你们怎么都没事？”
桓温几乎是吼出来的。
谢倬笑了笑：“这你不必知道。”
桓温死死地盯着谢倬，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谢倬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深沉起来：“我说桓将军，魏国是汉人在北地的家，我王也是汉人，你们何苦跟胡人联手，对自己的同胞动手呢？”
“呸！”
桓温狠狠地啐了一口，“冉闵这种人也配称王？他这些年不是杀汉人就是屠胡人，手上沾满了鲜血，有什么资格称王称帝？”
冉闵听到这句话，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天下大乱，曹夷狄禽兽之类犹称帝，况我中土英雄，何为不得称帝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平原上炸响。
桓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天下大乱，胡人纷纷称帝称王，羯族的石虎、鲜卑的慕容皝洪……这些人哪个不是“夷狄禽兽之类”
？他们都能称帝，为什么汉人不能？为什么冉闵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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