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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根据去年的能力统计调查来看，江南封是引力操控……等等。”
林杨放大了江北蔚的资料档案，难以置信道，“嚯，巧了季哥，江北蔚刚好是精神类能力者，B级！”
白森手里记录的笔停下，又忍不住抬眼看向了池昼的方向。
“这是死者亲属？”
白森悄声问着旁边的人。
“貌似不是啊，瞧季执行官这态度，估计是特殊安全科新来的吧。”
那人似乎不是很清楚，但等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死者证件材料后，顿时有点不确定起来，“不过你这么说，怎么长得是有点……”
“碰巧吧，我看每个美女都觉得眼熟。”
一个短发的实习专员没心没肺地插了进来，呵呵一笑。
其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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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吧，其他人留在这里收尾。”
站内的调查基本上结束，季崖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伸手帮池昼拉开了拦在外围的警戒线，示意他跟着一起走。
林杨脸上的表情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全然没注意到裴夜站到了自己身后。
“哟，有情况啊。”
目睹了全程的裴夜来了兴趣，“他这是跑外勤跑到非诚勿扰去了？”
“卧槽裴哥，您可别说了。”
林杨惊恐地看了看四周，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季哥这不是自觉践行何局的批评建议，对涉案人员进行人道主义关怀吗？”
裴夜暧昧一笑，随手揽上林杨的肩膀，拍狗头一样摸了两把他头上那撮头发：“得了，这种话骗骗自己吧。”
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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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几个人走到站外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冬令时的到来让岚岛的白天变得更加短暂，刺骨的风裹得人喘不过气来。
季崖的车在不远处的停车场，裴夜靠着墙，开了瓶矿泉水，将刚刚车站方送来的乘客改签记录表塞进了文件袋里。
一辆黑色宾利欧陆GT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有哪里不对吗？”
车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夜间的雪越下越大，季崖撑起伞走到池昼的身后。
“没什么。”
池昼合上了材料，波澜不惊地抬头看他，“我该回去了。”
和很多和他同样长期坐办公室的上班族相比，池昼的体型其实算不上弱不禁风。
但他身量又确实纤细清瘦，加上骨架高而挺拔，即便是在叠穿了几件的秋冬季节，也并不显得臃肿。
而季崖不同，长期的体能训练和A+级能力的加持让他拥有比其他人更挺拔的身材，贴身的执行官制服又很好地展现出出鞘刀刃般的肌肉线条，透露出不容僭越的冷意。
众目睽睽之下，哪怕两人中间其实还留有一些象征性的社交距离，但是从后面看，这种几乎把人完全遮在身前的姿势，总会让旁观者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裴夜眯了眯眼，拧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盖。
季崖低头注视着他冷淡的神色，没有生气，反倒温声问：“这么多年没见，不给个一起吃饭的机会？”
池昼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半晌才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说：“有机会再说吧。”
网约车从远处的车道驶来，缓缓停到了两人身边。
季崖垂眸盯着池昼的脸，鎏金般的顶光在湿润的长睫间洒下光辉，那双冷棕色的瞳孔里依旧平静淡漠，看不出情绪。
他握着伞柄的右手往前倾斜了一些，遮住了车顶。
直到车门关上，细密的雪也在他的左肩上落了薄薄一层。
“……季哥，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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