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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第一天说的话突然在陆时序的脑海中响起。
第一对。
也就是说，在之前的十七年里，灾厄系和欲望系要么没有学生，要么——
要么学生没有活下来。
“沈焰，”
陆时序的声音很轻，“你觉得，之前的灾厄系和欲望系的学生，是怎么死的？”
沈焰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最终说，“但我想查清楚。”
“怎么查？”
“学院里应该有档案室。
历届学生的资料应该都保存在那里。”
“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进去？”
沈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不会自己进去吗？”
陆时序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疯了。”
“也许。”
沈焰耸肩，“但你不觉得，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吗？”
陆时序没有马上回答。
他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变黑的纹路。
沈焰说的有道理。
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全貌，不知道学院的目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意味着什么，不知道那些“前辈”
是怎么死的。
他们像两颗被种在花盆里的种子，每天被浇水、被施肥、被修剪，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开出来的花，是给别人看的，还是给自己看的。
“好，”
陆时序说，“我们去查。
但需要计划。”
沈焰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同意了？”
“同意了。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不管查到什么，我们都不能单独行动。
一起查，一起面对。”
沈焰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惊讶，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某种确认。
像是等了很久的答案，终于等到了。
“好，”
他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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