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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死的。”
姜夜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们不会死的。
因为你们是彼此的锚。
只要锚还在，船就不会沉。”
他拍了拍陆时序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赵平川跟着他走了。
青鸟也走了。
指挥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焰把炎牙插回腰间，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裂隙城的夜景——裂缝两侧的建筑灯火通明，地下河的蓝光在峡谷底部流淌，灵能护盾在头顶上方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碗。
“陆时序。”
沈焰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冰原上，我真的死了。
你不要等。”
陆时序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你说过你不会死。”
“我说过。
但万一呢？”
“没有万一。”
“陆时序——”
“没有万一。”
陆时序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你说过，不管死多少次，忘多少次，你都会找到我。
那我也一样。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
所以，没有万一。”
沈焰转过头来，看着他。
在窗外的蓝光映照下，沈焰的眼睛里有两种颜色——一种是暗红色的，像余烬；另一种是淡蓝色的，像冰。
“好。”
他说，“没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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