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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
"
"
运气能考一次，不能考四科。
进来，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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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菜一汤，红烧肉、土豆丝、炒白菜、花生米、鸡蛋汤，要知道这个年代肉票紧俏，这桌菜已经很丰盛了。
苏念注意到：桌上只有三副碗筷，没有陆北辰的母亲，但她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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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北辰说你在村里帮了他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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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叔夹了块红烧肉放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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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帮忙，他借了我很多书和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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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个人从小不爱说话，我被打倒之后，他妈走了。
他一个人在知青点扛了三年，一封信都没给我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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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看了陆北辰一眼，他低头吃饭，筷子停了一下——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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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走了"
。
从语气判断——不是去世，是离开了。
父亲被打倒，妻子离开，他一个人在农村三年。
怪不得从不提家庭、怪不得那么冷、怪不得在知青点那么拼——不是没退路，是有退路但不用。
退路是他爹的背景，但他爹倒了，退路断了，只靠自己。
跟她一样。
陆叔吃饭的方式跟陆北辰很像——不快不慢，筷子夹菜的路径很短，嘴巴嚼东西不发出声音。
军人出身的人，连吃饭都有纪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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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陆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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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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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学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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