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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
沈宴夏的脑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见她迟迟没有起身，乔林安就很自然地蹲在了她面前，将下巴抵在膝头，问：“怎么了，蹲太久腿麻了吗？”
“没有，”
沈宴夏说，却并不起身，仍这样和乔林安保持着视线的平齐。
乔林安也没再问了，和她蹲着对视。
说真的，这个姿势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挤压了，不然怎么一下一下的跳得那么快呢？
乔林安歪了下头，有些受不住了，便找了个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怎么过来的，是家里的司机送你来的吗？”
沈宴夏摇摇头，“司机叔叔也是要过年的，我是打车来的。”
乔林安默了几秒，自顾自地笑：“这样啊，说起来，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的手机大概只有闹钟、计时、发消息、视频这四个用处。”
“原来你还会打车呢，这么厉害啊？”
最后几个字的音因为被笑着讲，有些颤。
沈宴夏又无奈又好笑，叫了她的名字：“乔林安，虽然我不用手机干什么事情，但这种基本的生活技能我都会好吗？”
乔林安见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霎时觉得更好笑了，忙偏过头去。
沈宴夏还能说什么呢？
她蹲着等人笑够了，转回头来，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点在眼前人的面颊上。
唇瓣翕动，说：“笑够了吧？笑够了就快起来吧，不然等下腿就真麻了哦。”
“乖。”
“……”
乔林安不笑了，也不说话。
对方的手还点在自己脸上，神色温柔宠溺，好像在把她当小孩哄——看她笑，看她闹。
……有点别扭。
乔林安“嚯”
地一下站起身来往客厅走，掩在头发下的耳根却在发烫。
沈宴夏看着她的背影，很坏心眼地笑了。
她当然知道乔林安在别扭什么，她是故意的。
乔林安在沙发正中央坐下，捞过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偏头看窗外，一副暂时不想理人的样子。
于是，沈宴夏笑得更愉悦了。
走近前去，她准备哄人时——
乔林安手机响了。
对，没错，是响铃的那个响。
这个惯常静音的人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开了手机声音。
沈宴夏抱臂挑了下眉，想：难怪之前一下就接起了她的电话，原来不是刚好看到那么巧，是调了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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