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也许是上了年纪有点耳背,格桑次仁充耳不闻:“小燕呢,你怎么自个儿下来了?”
“呃,他需要自己处理一下。”
“你让人家自己处理?!”
格桑次仁大惊失色,咆哮道,声音里充满对付舟提裤子就走人行为的控诉。
付舟绝望大叫:“行行好吧!
格桑同志,我俩真的啥都没有!”
燕栖山插入对话:“那个,早上大家都挺有活力啊,哈哈。”
他之前被付舟压住,明显腿麻得更严重,正扶着扶手下楼。
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脖子淌进领口,他已经把纱布撕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昨天被蚂蝗咬开的伤口一沾水更显得嫣红,看来他刚刚火速冲了个澡。
“我把被子洗了,可以晾天台上吗?”
那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确实沾灰得洗,付舟点点头,把视线从燕栖山脖子上移开:“麻烦你了,等下我来晾就行。”
“你还让小燕自己洗?云丹嘉措,你挺能啊!”
又来了,付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他俩真的只是物理意义上的“滚床单”
,但感觉只会越描越黑。
格桑次仁半带担忧半带惋惜地看燕栖山,给他看得直冒冷汗,满脸都是上好的大白菜被自家猪拱了的无可奈何。
他给燕栖山拉了把椅子,又把一盘奶渣包子和一壶酥油茶端到他面前,看到燕栖山脖子后面被蚂蝗咬的印子更是连连叹气,推门离去。
离开之前留下一句:“好好的孙子,怎么留学留的成这样了!”
燕栖山受宠若惊,左看看门右看看付舟,最终还是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事已至此,事情再大,还是先吃饭吧。
“咦?有点甜,好像奶酪。”
等下再思索怎么处理愤怒的老头吧,付舟咽掉最后一口,边洗手边回答:“今天酥油茶是咸的,那个······怎么说来着?‘咸甜永动机’?”
奶渣包子他自己不太爱吃,但他觉得燕栖山应该会喜欢的。
年纪小嘛,爱吃甜的。
付舟去卫生间把燕栖山洗的被套和被子塞进洗衣篮,抬着篮子上了天台。
藏式碉房的屋顶一般用来晾晒粮食,村子依地势而建,而他们家在村子里算位置较高的,所以屋脚上有几条五彩斑斓的经幡延伸到低矮一些屋檐上。
今日不晴,日光却很明亮,天空呈现一种灰白的质感,像小时候无聊拿两块石头摩擦在一起蹭出的颜色,稍稍显得晃人眼睛。
付舟眯着眼看天,远远看见有群鸟滑翔而过,只是他也辨不出来什么,所以单纯是以一个门外汉的眼光在欣赏。
微风拂面而来,引得经幡猎猎,潮湿的空气里有浅淡的泥土和苔藓的气味。
付舟去角落把晾衣杆拿过来,把一端支好,这时候燕栖山也爬上楼,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晾衣杆的另一端架在肩膀上,示意付舟把被套挂上。
两个人快速晾好被子,默契地对于早上的事闭口不提。
付舟跳上天台的边缘朝村口张望,那里的警戒线已经撤掉了,等着沿公路通过狭窄的隧道开出墨脱的车排起长队,他眼见着已经有两家人拖着行李箱从他们家民宿出来,估计这几天也没什么忙的了。
看来路已经抢通了,去拉萨的事可以提上日程。
燕栖山站在后面稍远一点,明显不愿意接近没有防护的屋顶边缘,期期艾艾地开口:“付哥,你小心一点啊。”
下面全是其他碉房错落的屋顶,最近的只有一米不到的落差,就算失足也不至于摔伤,但付舟还是倒退一步跳下来,抬起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筋骨舒展,他忽然感觉很畅快,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这两天外面又能进人了,应该有可以租的车进来,明天我们弄一辆车开到拉萨?”
付舟问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