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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Shehan的目光顺着我的眼睛，缓缓滑落到我的右手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一个连这种肌肉记忆都能忘得一干二净的人，是真的傲慢到了极点，还是你的脑子……在爆炸中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问题？”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手心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察觉到了。
这个顶级神经科学家的敏锐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不仅察觉到了我逻辑上的撕裂，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记忆本身！
“我的脑子很清醒，Gu博士。”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用最恶劣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清醒到我依然记得，你在代码架构上的那些致命弱点。
我忘了密码，纯粹是因为最近要处理的烂摊子太多，睡眠不足导致的记忆断层。”
我站直身体，拉开椅子坐下，直接切断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把硬盘插上。
我们负责重写C段的核心加密协议。
我没空在这里陪你回忆那些无聊的过去。”
Ethan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眼神深邃得像是在评估一个极其复杂的病例。
最终，他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拉开了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随你。”
他将硬盘接入主机，“希望你在写代码的时候，也能像你撒谎时一样流畅。”
服务器启动，三块巨大的环形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
工作正式开始。
T4机房里不再有交谈声，只有两双修长的手在机械键盘上飞速敲击的脆响。
我调出被Vale污染的原始日志，大脑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虽然我失去了情景记忆，但那些深植于海马体底层的专业知识和代码逻辑，却依然像呼吸一样自然。
三个小时过去了。
高强度的脑力消耗让我的偏头痛开始隐隐发作。
脑震荡的后遗症像是一根钢针，在我的太阳穴里缓慢地搅动。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捏了捏眉心。
对面的Ethan显然也进入了疲劳期。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后颈。
我站起身，走向机房角落的补给柜。
里面放着足够我们撑过三天的压缩饼干和瓶装水，还有一台简易的胶囊咖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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