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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心下一紧,下意识朝后门口望去。
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透过玻璃门斜斜照进来,晃得人眼睛发疼,他看了半天,没见有其他人驻足。
顾霄轻哼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毫不掩饰厌恶:“巧是不巧,就是出门撞大运,撞上脏东西了。”
“咳。”
齐嵩干咳一声,慢悠悠直起身,手臂顺势自然地搭在孟星河肩上,笑意散漫:“一起吧?”
“把手拿开。”
顾霄一把狠狠推开他,上前半步,把孟星河牢牢护在身后,眼神警惕,“你想干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他。”
齐嵩望着抿着嘴不说话的孟星河,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耸耸肩看向顾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吃顿火锅而已,火气这么大?”
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毫不在意的模样,顾霄双臂抱胸,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之前抢钱,现在改行当要饭的了?”
齐嵩挑了下眉,也不恼,干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臂舒展搭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又嚣张:“话说得可真难听。”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更何况,你本就是没脸没皮的强盗。”
“脸能当饭吃吗?吃饱肚子不比什么都强。”
齐嵩低笑一声,目光又轻飘飘落回孟星河身上,“刚刚我都听见了,菜点得挺不错。”
“我点什么菜,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顾霄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
“黑子。”
孟星河怕事情闹大,连忙出声拦住他。
“黑子?”
齐嵩上下打量了顾霄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这名字倒挺有意思。”
顾霄顿时怒上心头,脸色涨得发红:“黑子也是你能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走吧。”
孟星河拉了拉他的胳膊。
“我们凭什么走?要走也是他走。”
顾霄指着齐嵩,胸口起伏,恨不得把桌上茶杯里的水直接泼过去。
孟星河不想在这儿起冲突,也不愿被人围观指指点点,抢先往外走,却被齐嵩伸手拦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压迫:“这是急着去哪?”
“我们不打扰你吃饭。”
“你们点的菜还没上呢,再说……”
齐嵩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服务员刚端上桌、正咕嘟冒泡的锅底,“账也该结完再走。”
孟星河一怔,只觉得荒谬又气愤,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他手掌微微攥紧,指节泛白,沉声问道:“我凭什么要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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