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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蹭蹭她的脸庞，手抓住了她的衣裙，将它染上了血色。
基裘也看见了这个地方，直起腰。
“唰—”
她打开了扇子，掩盖住表情，“真是的，一点也不淑女！
小莉，你是怎么上礼仪课的，还有，你怎么学会这么多的脏话！”
她尖锐的指甲戳在我的额头，不痛，但是是一个充满压制的动作。
讨厌。
“晚上竟然去加餐，你知道有多少热量吗？看看你的身材，啊—不行！”
忍耐。
“伊莉你的警惕性还是这样，嚯，是认为家人不会伤害你吗？你要妈妈怎么放心你出去！”
靠。
……
我不说话，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静静的听着她的话。
不反驳，不接茬，可以避免许多的麻烦。
沉默就是我在很小的时候学会的第一个技能。
在六岁以前，作为一个留守儿童，家里爷爷奶奶难免会对父母有怨气，你接茬，要被骂白眼狼，你反驳，那就是狼心狗肺。
沉默。
沉默在心间溢出，只留下基裘她自己的声音，不，或者是回音。
基裘在这样的氛围下，声音难免也低下来了。
……
她揽过我，拿出手帕，擦拭着我的手，“罢了，你就是一个讨债鬼，真是我的讨债鬼……即使这样，妈妈爱你。”
我抵住她的额头，心头闷闷的，“我也是。”
她细心的解开我的衣服，给我的伤口上药，然后裹上纱布，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抱着我，良久，“小莉，明天，你要和爸爸去第一次杀手任务哦。
妈妈真希望你能顺利完成，成为一个完美杀手。”
“时间都这么久了啊，我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还没有爸爸的一只手大。
不过宝宝到是什么都没有变，你还是那样，真是不甘心……妈妈真的真的好想再把你生出来一次……”
说到这里，她的嘴唇有点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妈妈还有生出宝宝的可能吗？”
她似乎知道什么。
我的心底发慌，但又有尘埃落定的感觉。
我就知道，揍敌客又不傻，我从小就那么特立独行，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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