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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中年男子瞥了顾尘一眼，忽而笑了，“小家伙，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考核头名。”
“韩风俯首，温良退避。”
顾尘平视着他，认真道：“够吗？”
韩风不在。
自是发表不了任何意见。
可……
平台一角的温良却扯了扯嘴角，在心里默默跟顾尘大吵了一架。
我退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退了？
头名？
归元境？
六名刚来的院长目光微微一凝，脸上的晦暗瞬间比先前多了好几分！
注意力。
也从铁柱转移到了顾尘身上！
他们的神情转变很微妙，却被顾尘清晰地看在了眼里，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真相。
从他现身开始。
他遇到的每一个圣院的人，几乎都对他表现出了排斥，厌恶，乃至忌惮之意。
似乎……
归元境，野修，头名……这三个名头在这些人心里，就是一个不能提的禁忌！
而这些人针对铁柱。
也不过是受他牵连罢了。
“我其实很好奇。”
想到这里，他看着七名在圣院地位最高的人，不解道：“是不是以前有过类似我这样的人出现，让你们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所以。”
“你们才这么针对我？”
此言一出。
包括韩通在内，七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萧羽也突然反应了过来！
“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什么了！”
丁浩吓了一大跳。
“几百年前。”
萧羽沉声道：“圣院某次考核中，也有一个人，跟顾兄弟一样，没有背景，亦非出身大族，却凭着妖孽的实力力压所有人，以归元境的修为取得了圣院考核头名……深受老院长赏识！”
“还有这种事？”
丁浩听得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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