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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眼镜强作镇定：“小姐，我们并无恶意。
只是欧洲的隐秘世界，对东方力量的到来……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
“担忧……”
他斟酌着措辞，“神格的降临，会打破现有的平衡。”
“平衡？”
我笑出声，“你们十字军东征的时候，想过平衡吗？你们殖民东方的时候，想过平衡吗？”
金丝眼镜脸色一变。
“我只是个跳舞的。”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明天晚上，我要去金色大厅跳舞。
跳完，我就回国，继续上我的高中，考我的大学。”
我向前走一步。
四人齐齐后退一步。
“可你们呢？”
我歪着头，“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围我一个女孩子——到底是谁想打破平衡？”
金丝眼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转身，背对着他们，走向来时的路。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头也不回，声音飘在夜风里，“东方的光，亮不亮，不由你们说了算。”
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
“对了，如果真想看跳舞，明天晚上金色大厅，欢迎买票。”
我挥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四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
回到酒店，我轻手轻脚推开门。
苏雪还在睡，抱着被子，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我脱下外套，躺回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我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扬起。
阴谋？
老娘接了。
明天晚上，金色大厅。
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东方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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