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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吃得差不多了。
周柠靠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来的肚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吃过一顿饭了。
不是因为饺子多好吃——虽然确实很好吃——而是因为对面坐着的那个人。
关泽霖放下筷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角落。
那里有一个白色的行李箱，是第一次录综艺，被网友扒出来自己代言的那个。
旁边堆着一个纸箱，没有封箱，最上面敞着口，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
杂志，海报，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最上面，放着一支口红。
关泽霖的目光在那支口红上停了一秒。
周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支口红。
关泽霖代言的那个牌子。
那支她在综艺里用过、被网友扒出来、后来被胡婷婷勒令“断舍离”
的烂番茄色口红。
它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箱子最上面，像一颗定时炸弹。
周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现在收起来当没见过还来得及吗！
！
！
“那个……”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关泽霖收回目光，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我的代言。”
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句。
周柠：“……”
她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
“嗯。”
关泽霖的唇角弯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所以，周老师以前是我的粉丝？”
周柠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小声说：“……嗯。”
关泽霖看着她那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以前？”
他故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后来呢？换墙头了？”
周柠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换墙头——他怎么知道这个词？！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那个小号，闪过那些“我要换墙头”
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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