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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师。”
她从袖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轻轻推了过去。
是昨晚周烬遥塞给她的蓼花糖。
“老师，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傅云简的手微微一顿。
她低头看着纸包里那几块糖，眼神忽然有些发怔。
“我已经很久不吃糖了。”
寒攸迎着她的视线，眉眼安安静静的，只把那包糖又往前推了一点。
悲伤无法感同身受，别人没法替你忘记。
但至少，能陪你往前走一点。
傅云简怔了很久，伸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蓼花糖放得久了，咬下去不似从前那般酥脆，但化在舌头上的时候，甜味还是一层一层铺开。
“……很甜。”
窗外的光正好落进来，照得案上那些旧书都亮了几分。
寒攸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今天天气不错。”
“老师若有空，可以出去走走。”
傅云简捏着那块没吃完的糖，轻轻嗯了一声。
寒攸没再多留，收拾好东西便往外走。
跨出藏经阁门槛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廊下立着一人。
正是孟夙。
孟夙背对着栏杆站着，像是在看院里那棵老树，可余光分明还停在藏经阁这边。
寒攸上前行礼。
“见过孟长老。”
孟夙也回了一礼。
寒攸本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结果孟夙回完礼后便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寒攸往前走了两步。
天机阁的人来云心观，多半是为了清风。
可孟夙跑到藏经阁外头来做什么。
看书。
还是看人。
她想了一圈，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古怪归古怪，天机阁这群人本来也没几个正常的。
寒攸把这事压进心里，只在拐过回廊前，若有所思地又朝身后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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