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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把技术标整体框架的内容过了一遍。
讲完之后，灵智这边提出了一些问题，他一一做了解答。
对于要修改的部分，他也在文件上做了标注。
纪琛全程没有提问，只是把目光落在谢辞身上。
许琰坐在角落里，他本来在认真听谢辞讲标书的内容，可听着听着，注意力就被纪琛的眼神吸引了。
那人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置于桌面，眼神一直死死锁在谢辞身上。
他抓了抓头发，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串联起近期发生的所有事，他在脑中脑补了一场强取豪夺，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他抓起手机，给王淼发了一条微信：
“你们老板是想追辞哥吗？让他离辞哥远一点，辞哥不是！
！
！”
王淼：“……”
许琰盯着那串省略号看了几秒，觉得自己猜中了，他把手机扣在桌面，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瞪了王淼一眼。
徐总自然也注意到了纪琛和谢辞之间的微妙气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开口问道：“纪总这边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纪琛移开视线，对上徐总的目光，开口道：“没有问题。”
徐总笑了笑，面朝谢辞，道：“那就按刚才讨论的内容，谢工回去把标书再完善一下，争取本周定稿。”
谢辞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座位。
徐总看着纪琛，笑着说：“月底前，标书提交上去，我的人我就带回去了，纪总没意见吧？”
空气静默了几秒。
纪琛目光落回谢辞身上，落回他脖子上的丝巾上。
昨天，4S店说谢辞没有买那辆车。
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可谢辞就像能嗅到他的气息似的，只要有一丁点是他的手笔，就拒绝得干脆利落。
今天，徐总又当着他的面说：谢辞是他的人，要带回去。
之前谢辞也说过，最迟月底就会离开灵智。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同一个意思：谢辞不想跟他有一星半点的牵扯。
纪琛觉得胸口堵得慌，把手移到了桌下，最后只挤出一句：“随意。”
谢辞坐在徐总旁边，听到这句，胸口闷了一下，手悄悄的移到桌下，攥紧了拳。
后面是灵智商务标的细则核对，法务和市场部逐条过了一遍，基本没什么问题——之前有争议的部分已经修改过好几轮了，剩下的不过是走个形式。
会议结束后，谢辞合上笔记本，和徐总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团队回办公室去了。
距离月底还有两周的时间，最后一周的周三是招标大会，也就是说，最迟下周二就得把标书线上提交上去。
谢辞在心里把这个日期又默念了一遍，像是给自己定了一个倒计时。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本周要针对会上讨论的内容进行标书调整，还得预留时间给灵智做二次复核。
接下来的一周，整个团队都在紧锣密鼓地做标书调整。
周三那天，谢辞提交了修正后的标书。
二次复核那天，徐总选择了线上参加，纪琛没有出席会议，王淼也没在。
谢辞盯着那个空着的主位，失了一会儿神。
标书内容复核通过，谢辞把资料发给了灵智商务部，由他们进行线上上传。
中午吃饭时，谢辞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旁边已经聊开了。
小蒋压着声音，忍不住八卦道：“今天是姜老爷子八十大寿，京市三分之一的豪门都去赴宴了，已经在微博热搜上挂一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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