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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水摊老板一看见李大虎，滋溜一下就钻没影了，连招呼都没打。
李大虎坐下来，先把文森特那头的消息说了——有人在新界附近见过那个长得凶的。
贾有贵听完，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开口：“蒙爷，我们发现了其中两个。
两个！”
李大虎眼睛一亮：“贾有贵，你牛啊！
赶紧展开说说。”
贾有贵往跟前凑了凑，：“我们一路打听有没有人见过那辆车，还真找著了。
顺著指的方向一路摸下去，又问了几个人，最后到了新界一带。
有人说那辆车最近就在那一带活动。
我们跟著车最后的轨跡，一直问到山边——那里面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小村子锁罗盆村，很小，他们要是往那边去了，只可能在那儿。”
他咽了口唾沫，接著说：“后来我找了个在村里有认识人的兄弟，就是刚才跟著我的那个。
让他进去转了一圈。
据他朋友说那台车平时就停在村头一间老屋旁边。
那屋子以前一直没人住，前些日子来了几个人，给村里了一些租金。
村子里早没什么老住户了，大部分都是內陆过来的偷渡客，平时就不太平。
村里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跟他们也没什么来往。
有人猜可能是跑散货的，看著像是內陆那边过来的偷渡客。
不知道具体多少人，平时见过的，至少有六个人。
很可能会更多。
他朋友见到他们的机会少，但也认出了照片上的两个人。
確认就是他们。”
李大虎听到这儿，心里已经有了数。
找著地方了。
“你给我出两个人，”
他说，“带我到那附近，指一下就行。
你们不用出面。”
“没问题。”
贾有贵拍著胸脯，“您放心我们办事讲究。”
李大虎当场点出两千港幣，当著眾人的面塞到贾有贵手里。
贾有贵接过钱，没往自己兜里塞，当场就分。
刷刷刷，一人五十，有两个人分別拿了两百和一百五的，还有几个拿了一百的，剩下的他才揣进自己兜里。
分完了一圈，没人有意见。
李大虎看到，刚才跟在贾有贵后面的小子分了200。
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子，过去的侦缉队长没白当，拉拢人、维护人、怎么分配，整得明明白白。
李大虎开著他那辆麵包车，贾有贵和分了200的小子指路的坐前面，钱斌和李响坐后面，一车人趁著夜色往新界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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