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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神无道。
狂！
太狂了！
竟然当众将功盖千秋的人皇，称之为罪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这神无道……他疯了吗？竟敢当众诋毁人皇！”
“嘘！
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他可是神庭的神子！
神庭向来视人皇为逆贼，这在一些古老的道统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话虽如此，但人皇毕竟为人族立下过不朽功勋，他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过分？呵呵，我倒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上古时代，人皇太过强势，一人压得万族都喘不过气来，若非他最后陨落，哪有如今百家争鸣的局面？”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有愤怒，有不屑，也有认同。
而此刻，楚风听着神无道的话，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审判众生的模样，忽然笑了。
“罪人？”
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目光直视着神无道，“你说人皇是罪人？”
神无道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一股无形，却又浩瀚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缓缓升腾而起。
那气势，不属于圣人，不属于深渊，也不属于不灭战体。
那是一种，君临天下，执掌苍生，唯我独尊的皇道威严！
整个宴会大厅，在这股皇道威严之下，都开始微微震颤。
一些修为稍弱的天骄，甚至感觉呼吸困难，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楚风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当年，若不是你们神庭那群卑鄙无耻的伪君子，在背后捅了刀子，如今的诸天万界，早已是我人族的天下！”
“你们，不过是一群窃取了胜利果实，还反过来，污蔑英雄的小偷罢了。”
“你……”
神无道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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