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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拍了拍他的侧脸，叹道：“不听话了？”
阳台的灯没开，男生的瞳孔亮得出奇。
气氛越来越暧昧，楼下的院子里却隐隐约约传来了周女士的声音：“云霁，你跟谁在阳台呢？”
周女士出来丢垃圾，抬头发现二楼阳台好像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分明是他儿子，另一个人隐在黑暗里，比云霁更高大，看不清楚是谁。
闻珏清楚地感受到怀中的人抖了一下，他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进去的时候，云霁也这样抖过。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云霁按着脑袋蹲了下去，视野所及之处，是云霁的长腿，他的夏季睡衣是短裤，嫩生生的腿露出一截。
云霁冷汗都要冒下来了，怎么大半夜跟自己男朋友调情还能被他亲妈抓到。
他打哈哈：“没有人啊，就我在这，妈你怎么还不睡？”
话刚说完，小腿被人单手握住了，那双手宽大有力，不容置噱地控制住他，缓缓往上话，经过膝盖，摸到大腿，甚至想要往短裤下摆里面探。
云霁眼睛瞪大了，心中警铃大作，抬腿就想要踹人，没想到意外给了歹徒可乘之机，反而让自己落入了闻珏手里。
“准备睡了，你别打太晚游戏了知道没？”
云霁点头如蒜：“知道了知道了。”
周女士一进屋，云霁马上低声呵斥：“闻珏！”
“在。”
闻珏抱着云霁的双腿，托起来，把他抗在肩膀上，无视掉他的挣扎和反抗，就这么稳稳当当走进屋子里。
云霁见挣扎不过，伸手在男生颈后掐了一下。
“不够用力，哥哥。”
云霁：......
他被男生放到床上的时候，头还发着昏，半天才想起来还有个正事，对着床尾指了指：“你坐那，我有事问你。”
闻珏似乎不太想知道他的问题：“今天有点累了，我们先睡吧，明天再说。”
云霁皱了下眉：“不行。”
“周延说有个少年班的名额给你，你怎么不要了？”
闻珏俯身过去，把他因为自己动作而滑上去的睡衣扯下来，盖住了小腹，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有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
云霁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和自己对视，“周延是要我劝你，但是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你的决定，我不会逼你作出你不想要的改变。”
他把闻珏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一下一下顺他的头发。
闻珏想，就因为云霁对他是这样无法言语的好和纵容，他才不愿意离开云霁哪怕半步。
他想了想，把对周延说的那套话术重复了一遍。
云霁存疑：“周延说这事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作为朋友我经常调侃他，但是我相信他的教学能力，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他不会这样说的。
这个考试对你来说，其实根本不难吧？”
闻珏就知道想要糊弄云霁没那么简单：“我的情况，我自己才最清楚，周老师只能通过试卷题目成绩来判断我的水平，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运气占几成，实力又占几成。”
“你的几次年级第一，能都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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