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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是天生的，没办法。”
云霁欠嗖嗖地摊手，无奈道，“叫我来多划算，给你撑场子，我还能把小珏喊来帮忙拍照。”
周延心想把闻珏叫来拍照，那不是一百张照片里一百张都是云霁？能拍到他半张脸都算闻珏手滑了。
云霁背对着门口，身后传来男生清澈的嗓音：“哥哥，我好了，回家吧。”
“行。”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西下，把世界都染成温暖的橘黄色，远方山尖上只剩半轮血色残阳。
本来他们只是正常地走在路上，不知道怎么了，时不时会碰到一起的手突然就不自觉交握起来，十指慢慢相扣。
“我刚打完球，手上很脏。”
闻珏说。
云霁笑了：“那你松开。”
闻珏握地更紧了，连忙补充：“洗过了，干净的。”
宜中校园里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从地下走过，傍晚的风挂起来，叶子相互摩擦发出哗哗的声音。
“如果我能早生几年就好了，我好想和哥哥一起上学。”
他不敢想，十七八岁、穿着宜中校服、青涩稚嫩的云霁该多漂亮。
云霁会不会收到过很多情书呢，肯定有的，如果他真的能在上学时就遇到云霁，也会送情书。
可闻珏没有这个机会，但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拥有给云霁送情书这个机会的人。
“真想当我学弟啊。”
云霁对学生时代的恋爱没什么想法，主要是受到的限制太多了，多腻歪两会儿都担心会不会影响到学习，感觉谈起来一点都不爽，比如现在就是。
“你上了高三，我们就又没时间谈恋爱了。”
云霁用指节勾了勾他的手背，“好好学习吧，别总把该用在正经事上的心思用在我身上，哥哥喜欢认真学习的孩子。”
“一年的时间，其实很快的。”
云霁和他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各自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对高三，有什么感觉吗？紧张或者焦虑什么的”
闻珏摇了摇头：“还好，没感觉。”
“我就知道小珏是最厉害的。”
云霁心痒痒，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脸，“你努力就好，考成什么样，我都以你为傲。”
“考成什么样......都可以？”
闻珏意味不明地拖长了音节，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计划。
云霁没觉察到这点细微的变化：“能完全发挥出你的水平当然最好，如果真的有发挥失常什么的，也要平常心对待。
不只是高考，平时的模考也一样，成绩起起伏伏很正常，你看你不就是大落之后又大起的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内核强大的人是处变不惊的。”
类似的话闻珏听各种关心他成绩的学校主任讲过无数遍，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主任说一句，他就在心里反驳一句。
偏偏从云霁嘴里讲出来，闻珏就是认为这段话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
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狐狸一般摄人心魄，那双水润泛光的红唇张张合合，像是蛊惑似的，闻珏除了认可就是认可。
“知道了吗？”
闻珏不受控制地点头：“知道了。”
“怎么突然这么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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