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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之后林清书才从王念北滚烫的呼吸中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把脸扭开，想要躲开他。
可王念北瞬间便将她的头扳回来，贴着她的额头安抚道：“嘘！
嘘！
没事没事！
稳稳！
你别怕好吗？”
见林清书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王念北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是因为害怕才会一直逃避！”
林清书怔怔地看着他，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终于留意到王念北的眸光里有些晦暗不明的东西在闪动着，煽动着，意向夹缠地朝她袭来。
泪水衬得她的眼眶格外莹润闪亮。
她不再哭了。
王念北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不哭了！
我们慢慢来！”
林清书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他的安抚，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顺从安静。
“稳稳，你不用现在就答应我什么，也请你不要现在就拒绝我。
我不需要什么名份，我只想要让你知道无论你恐惧的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赢过它。”
他说着将林清书从他怀里释放出来，看着她坚定地说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待在你身边。”
林清书方才还破碎涣散的眼神已经变得冷静，目光温滑地游走在他的眉眼之间，认真思忖着，并不急于回应什么。
王念北觉得她在认真考虑自己的提议，继续热忱地说道：“如果你执意让昨天留在昨天，我们可以尝试让每一个昨天都留在昨天。”
林清书不解地盯着他。
王念北握着她的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不讨论已经过去的事情。
比如，今天你对我说什么做什么都行，但到了明天就是崭新的一天，谁也不提前一天的事情，你不需要对我负责，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我们之间的关系，每一天的都是从头计算，你想结束，随时可以结束。”
他停了一下，委屈地划出重点：“所以，你今天打算跟我说的那些残忍的话，留到哪一天说都是一样的。”
林清书提炼着他话里的古怪逻辑，莫名有些想笑。
与此同时，心里也沁出了一些阴暗的念头和贪心。
“我知道我很残忍，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林清书的声音里还透着淡淡的哭腔。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念北立刻否认道。
看着她眼里浮现的光彩，他宛若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林清书声音柔软，意念松动地问道：“我真的什么时候说结束都可以？”
满世界的光仿佛都聚在王念北眼里，他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
林清书于心不忍地看着他，“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样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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