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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北胜券在握地看着她，“这么对比起来，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公平吗？”
他没有等待林清书的回答，话音一落就狠戾地咬住她已经红肿的嘴唇。
林清书在一阵酥麻的疼痛中，接受了她今晚的命运。
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的脑海都在思考自己对王念北是不是真的太不公平了？她像是一艘处在风暴里的小船，放弃了一切挣扎。
王念北终于察觉到了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他报复性地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
“啊！”
林清书回过神，茫然地看着他。
全身涨红的王念北像是刚晒了几个小时的太阳，猩红的眼睛不依不饶地盯着她。
“林清书，你真的很有本事！”
“我……”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很生气！”
林清书没办法解释什么，看着他轻轻说了句：“你过来！”
王念北满脸戒备地缓缓靠近她，林清书主动吻了他，轻缓绵柔，是他的吻的反面。
王念北没能坚持太久，便又再次换上他自己的节奏。
他终于如愿揭开了林清书身上这件浴袍的腰带。
林清书仰头看着头顶的昏黄的光线发散出五彩的光谱，周围的寂静开始有了起伏和节奏，围绕着他们的身体，谱出一段赋格。
王念北无法克制自己想要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用更多的力气就能更加读懂她，窥探那些她深深藏在心里的，不肯透露的秘密。
林清书喜欢他的触摸，当他的指尖陷在她的皮肤里，她身上绷紧的弦就松了下来。
她毫无保留地把他想要的都给他，然后自己化成一缕柔和缱绻的烟，飘到半空，这一刻，她没有恐惧。
因为王念北将她和她的恐惧一同吞噬。
泪水打湿了她的睫毛，眉毛。
林清书躺在米色的地毯上，壁炉里的火焰应在她白皙泛红的身体上，她跟火苗一起轻微地抖动着。
王念北趴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用手指徒劳地擦着她已经被泪浸透的脸颊。
衬着火光看人，自带一种魔力，忽明忽暗的光影撩拨着人想要靠近的欲望。
王念北在林清书含雾的眼睛里看到了他自己，他的黑暗和贪婪都在她的眼睛里得到滋养。
分不清自己是着迷还是着魔，他忍不住再次把林清书拉了回来。
没有任何预警，他的手和嘴唇又开始在她身上专断地绘测着，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像烙铁一般透着危险和威胁，林清书空茫的眼神里顿时被恐惧填满。
她用残存的一点力量在他杀红眼之前拦住了他。
“王念北，你让我喘口气！”
王念北脸上带着自负的笑，“你就这点儿本事，还嫌我老？”
林清书被他气得用手在他肩膀上胡乱推着，“混蛋！
你起来！”
王念北一动不动，笑着看着她发脾气，同时不忘揶揄道：“你不打算攒点力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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