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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书面无表情地把王念北的手机塞进他手里，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确实是个傻子！”
王念北还怔愣在原地的时候，林清书已经拿上大衣，出了门。
他反应过来，立刻追了出去。
林清书已经进了电梯，王念北跑过去扒住即将要合上的电梯门，依旧气势汹汹地说道：“林清书，你连话都没有说清楚，就想这么走了！”
林清书轻蔑地看着他，“你连脑子都没有，拿什么跟我聊？”
王念北的目光再次凝滞在空中。
“放开！”
林清书的态度让王念北突然怀疑起自己对整件事情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偏差，他心虚地放开了握住电梯门的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王念北忘不了林清书看他的眼神。
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笨蛋。
林清书一走进片场，就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
每个人的微笑下面都藏着另一种微笑。
但这些跟王念北对她的态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许承冠和石冬至已经在化妆了，见她走过来，许承冠立刻在镜子里眉飞色舞地看着她，准备八卦的嘴蠢蠢欲动。
林清书指着镜子里的许承冠，冷冷地说道：“闭嘴！”
许承冠和石冬至同时笑着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陈唯芝出现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肩膀自然地说道：“照片拍得不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电影剧照呢！”
林清书无语地看着她，许承冠和石冬至，以及妆发造型师都在努力地憋着笑。
陈唯芝悔恨地说道：“你还别说，你俩看起来真的很般配，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你有完没完？”
“没完！”
陈唯芝握紧了林清书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有的事儿！”
“那照片可都……”
“不是，你们怎么都一看到照片，就忘了自己还有个脑子了！”
陈唯芝不解地看着她，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可是，他真的亲你了啊！”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林清书的脸颊，“朋友能亲这？”
林清书叹了口气，扳过陈唯芝的脸，在同样的位置亲了一口，看着她无语地问道：“还有问题吗？”
陈唯芝笑着抬起手，拉上了自己嘴巴上的拉链。
拍摄开始前陈唯芝得意地看着做好妆造的许承冠和石冬至跟品牌方负责人Leo说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赚到了！”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他们的线下活动流程了！”
Leo满意地说道。
许承冠转身的时候，陈唯芝敏捷地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来，站到他身侧踮起脚扯着他T恤的衣领往里面看了一下，从里面扯出一张吊牌，歪头看着他说：“吊牌都没摘，你不难受吗？”
“啊？我以为就这样呢！”
许承冠尴尬地笑着。
陈唯芝无奈地摇摇头，她巡视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剪刀，干脆试图用力把它扯掉，但依旧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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