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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咱俩也是——”
话没说完。
沈知意的手精准地找到了他腋下的软肉，掐住拧了一下。
王震球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话全被这一掐掐回了肚子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变了调的闷哼。
王也在一边瞧着他们二人的互动，目光在那两只交缠的手臂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他心想，这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
人家两个人明显认识，他在这里确实有些尴尬了。
于是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语气温和而疏离。
“沈小姐，我们改日再聊。”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这句话留一个回旋的余地，“我先走了。”
“欸，王道长——”
沈知意还惦记着跟王也没说完的话题。
她想叫住他问清楚，可她的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一个人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王震球。
他转身的姿势行云流水，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看向王也的视线。
他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的线条在黑色的夹克下撑出一道利落的弧度，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只竖起尾巴的狐狸，脸上的笑容却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知意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只能看到王也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她咬了咬牙。
王震球的目光往下落，落在沈知意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两只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白色的烟身，金色的滤嘴，烟头处燃着一小截灰白色的烟灰，摇摇欲坠。
她方才吸了一点，现在又被风吹走了少许，那半截烟在她指间安静地燃着，青灰色的烟雾从烟头处袅袅升起，在她面前绕了一圈，散开了。
他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他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夹住那根香烟，从她指间抽走、掐灭，动作一气呵成。
烟头在他掌心里暗了一下，那点猩红的光灭了，只剩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烟，从他指缝间飘出来。
他把掐灭的烟头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又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沈知意。
“我们一起去溜达溜达吧？”
“王震球！”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很多人纷纷侧目。
沈知意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得牙痒痒的力道，“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王震球眨了眨眼，笑容不变，甚至又往前凑了半寸。
“在呢在呢，叫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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