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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皇后咳血不止，常规药物无效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清辞就把它压了下去。
不行。
不能用毒。
她深吸一口气，秋日清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清醒了些。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心底那股寒意，却怎么也驱不散。
回到听雨阁，她让青黛去打听徐宝林的情况，自己则坐在书案前，看着那张写着“真言散”
配方的纸。
墨迹已经干了，黑色的字在白色的纸上，格外刺眼。
三十日。
她只有三十日。
窗外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她抬头望去，看见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用黑豆似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扑棱棱飞走了。
自由。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的日子。
图书馆里泛黄的书页，课堂上教授慷慨激昂的讲述，深夜宿舍里和室友争论某个历史事件的细节……那些日子简单、纯粹，虽然也有烦恼，但不必像现在这样，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一个选择都可能万劫不复。
可是回不去了。
她拿起那张纸，缓缓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撕成碎片。
纸屑从指间飘落，像一场小小的雪，落在青砖地面上。
“青黛。”
她唤道。
青黛应声进来：“主子？”
“把地上收拾了。”
苏清辞说，“然后，去太医院请林太医过来一趟，就说我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
“是。”
青黛蹲下身，小心地将纸屑扫进簸箕里。
纸屑很轻，扫帚一动，就飘起来几片，在空中打着旋。
苏清辞看着那些碎片，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用真言散。
不用药物，不用操控，不用那些肮脏的手段。
她要试试，用她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去打动，去赢得真正的盟友——哪怕这很难，哪怕这会让她在三十日后面临技能被剥夺的风险。
因为有些路，一旦走了，就真的回不了头。
而她想走的，是一条能让自己在夜里安然入睡的路。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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