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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系还在，第三条辅助线画错了位置，但旁边有她重画的一遍。
她将草稿纸放在林知夏的英语卷子旁边。
“我数学也及格了。
那道证明题，你教的框架——第一步设，第二步作差，第三步判断符号。
写到第三步卡住了，辅助线画错了。
但前两步有对勾。”
林知夏低头看那张草稿纸。
坐标系歪歪扭扭的，辅助线画错的那条被荷葉自己打了个小叉，旁边重画了一条。
她看了片刻。
“辅助线画错了。”
她说。
“我知道。”
林知夏拿起笔，在荷葉画错的那条线旁边，用铅笔重新画了一道。
动作很轻，像以前每一次补习——笔尖点着草稿纸，嘴里说着“你看，这里”
。
但这次她没有说“你看”
。
她只是画了一条线。
然后她把草稿纸推回来。
“下次。
这道题我们应该能拿下。”
荷葉接过草稿纸。
纸边被攥过，微微温热。
上面有她画错的线，有林知夏新画的线。
两条线挨在一起，方向相同。
她错的地方，林知夏只补了一笔。
她把草稿纸折好，塞进夹层。
和以前的方块放在一起。
那一张上面，有两条辅助线。
傍晚。
荷葉往宿舍走。
公告栏前已经没什么人了。
成绩单还贴在那里，边角卷起来一点，被风吹得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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