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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气场悄然变了，褪去了往昔那份孤高疏离，反倒添了几分烟火人气。
也不是全然被六眼宿命桎梏，冷冰冰悬在云端的模样了。
估计五条悟去藏书阁也是为了他的同学，因为他很少去那儿，是那平民出身的咒灵操使吗？
他心底悄然泛起一缕难言的欣慰。
纵使族中规矩森严，长老们素来拘着分寸，不许他以悟的生父自居，可骨血里牵系的羁绊哪里能半点抹去。
在他心底，从来都只当这孩子是自家骨肉。
……
五条悟缓步踏入藏书阁，随口唤来仆役，吩咐将阁内所有归为新奇术式典籍尽数整理归类。
他自己则闲踱到另一侧，径自翻拣阅览起其余书卷，悠然翻看了起来。
忽的有本书从脚边滑落，啪地落在地上。
是一旁整理典籍的仆役一时失手不慎碰落的，那仆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惶恐躬身，语气满是慌乱：“属下失礼，还请悟大人恕罪！”
五条悟捡起地上已经散开的书，上面记录着加茂家的极恶术师——加茂宪伦。
而被翻开的那一页正是他的自画像，五条悟一眼就看见了加茂宪伦头上的缝合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话说以古代那个条件，做脑袋上的手术真不会有感染的风险吗？
五条悟翻看着，“你继续整理书籍。”
“是！”
记录中说的是加茂宪伦是因为一次事故伤及到脑袋，导致头上留下了无法愈合的疤痕，但他总觉得……差点什么，若是这位历史上的人物站在自己面前，说不定他能看出点别的什么。
五条悟暂且先把古籍放一边，说：“再额外拿一份古代到近代做过脑袋手术的资料吧。”
顺便给硝子带一份她感兴趣的东西，他记得硝子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
最近还在尝试把反转术式与常规手术相结合，说不定能将治疗效果更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悟大人，整理的以放在您的左侧。”
“好。”
五条悟指尖捻着术式卷宗随意翻看着，心底本琢磨着要给禅院月发条消息。
可念头刚起，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几日两人朝夕相伴、形影不离，偏偏竟连联系方式都未曾互加。
再者他那个常用账号底下，还藏着一层无人知晓的网友身份，贸然主动搭话，反倒徒添几分说不清的牵绊与微妙心思。
五条悟有些郁闷，“老子应该加一个他的联系方式来着。”
“算了，回去再说也一样。”
他开始专心去看古籍。
*
几个小时后，五条悟已经看了一大半了，而五条悟却越看越有劲，里面的术式种类多，大多数见过的。
例如有一个术式类似于神明才能使用的时间倒流，是在一个巫女村子里发现的，那个人描述自己是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
却被当地当成了疯子，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能加以佐证的证据。
但还是被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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