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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上头那艘蔚蓝號的领主吧，我知道你，很优秀的后生啊。”
“初次见面，我是这艘堡垒的领主齐冬龙，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东西，呵呵。”
这般回应，已然让何风心中警铃大起，抽出了腰跨上的匕首，如临大敌的对阵这毫无攻击能力的瘫倒肉团。
先前遭遇的水下触手已然让他栽了个大跟头，眼前这玩意离奇程度不输那玩意半分，何风自是让把心弦绷紧。
“你在干什么！
他是我爷爷，他做不到任何能威胁到你的事情来的！”
少女斥责道。
何风的眼神如他的刀刃一样冷厉，“我这个只是为了防范危险的应激行动而已。”
“这样能保证对你我都好。”
扫视周遭人的反应，发现眼见对方的三个副手都没有做出掏武器的敌意行为，何风便將刀口收回了刀鞘。
“果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后生啊。”
那个如同毕卡索画风一样的面部又开始变动。
眉毛像是撒欢的小爬虫一样乱窜，两只被放反了的眼睛眯出笑意，而嘴巴则露出了一口烂牙在哈哈大笑。
眼前这离奇的表情管理方式，让何风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但確实是能体会到对方的善意。
“正式和你谈生意之前，我能问你点別的吗？就当满足我一些好奇心”
“有好奇心是好的，你就问吧，人老了有外人聊天也是好的。”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风佝僂著身体，与那双勘破人性的眼睛对视，保证了最起码的尊重。
“爷爷，这怕不能说吧……”
齐软雪有些焦虑地对著齐冬龙的左耳小声说道。
“没事的，和朋友藏著掖著多不好。”
简单交代后，脑袋上的嘴巴开始叨叨叨地动著。
“你有没有见过不能看但能摸的那种玩意？就是那类一出面就会往你脑壳子里面灌东西的玩意？知道也行不知道也算了。”
何风十分坦诚地答道：“有过一次。”
这般回答让齐冬龙的眼睛一亮，好似找到了同好一样雀跃，话也逐渐变得稠密了起来。
“你活下来了，这很了不起，我也很抱歉让你也回忆起这种事来。”
“你或许也很想知道这些东西叫什么吧，但孩子，我唯一能提醒的只有让你离那玩意越远越好，这算是我的肺腑之言。”
“潜蛟號就是在海底航行碰上了一次，但就这一次，却造就了我此生难以磨灭的疤痕。”
嘴巴的声音变得抑扬顿挫，似乎在缅怀，言语內多了些咬牙切齿。
“最好不要让那种乱七八糟的话语挤满你的脑子，我当时碰上这玩意后，要不是我当机立断让大副把我的脊椎给打断，让我的身体疯了，脑袋没疯，这才能留下一条懒命下来。”
“身体疯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得到的解答，身上的结构也全都被破坏掉，成了会让周围人体感出现问题，而且也只能在40来度的空间中维持正常机能的怪物。”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们根本不是这种东西的对手，原本的潜蛟號也只能隨著这种集市的展开，討一分苟活的营生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口的，我很抱歉。”
何风脸上歉意满满，霎时深感愧疚。
“这不怪你，孩子，这真不怪你，正常人看到我这副窘样，多半也会更甚吧。”
“那孩子，你来找我要谈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到你吧，也是应了你给了我堡垒一条活命路的情谊。”
“我要你们的城市扩容图纸，还有…儘可能多的狂雷电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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