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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那层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屏障，脑海中疯狂回忆联盟档案中所有已知的防御类技能与特殊特性。
“或者说……”
“这不是技能，而是特性？”
若真是特性，那意味著这头未知御兽的可怕程度，还要远超他之前的判断。
就在龙王心神震动之时。
高空火焰与毒烟中央，那道始终沉默的银色身影，终於动了。
夏宇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黑龙身上。
那双银色眸子里，没有警惕，没有忌惮，也没有愤怒。
下一刻，一道冰冷、怪异、带著电子杂音与金属混响的声音，自夏宇口中缓缓传出。
“就这样被奴役。”
“你没有身为龙的骄傲吗？”
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遍整片天空。
那一瞬，地面无数御兽师全都愣住了。
龙王瞳孔骤缩。
而他脚下那头本该作为联盟最强战兽之一的黑龙，更是在听到这句话后，赤金色竖瞳狠狠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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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风突然变得更加凌厉。
而这一句话，也让整场战斗的意味，彻底变了。
高空之上，原本盘踞云层、威压四方的黑色巨龙，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双赤金色竖瞳微微收缩，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本能般的抗拒。
死死盯著夏宇，喉咙里滚出低沉龙吟，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被戳中痛处后的烦躁。
它是龙。
而且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高等巨龙。
骄傲、威严、暴烈，这些词，本就该刻进它的骨血里。
可如今，这样一句话，却被一头来歷不明的银色御兽，当著整座城市、当著无数人类御兽师的面，直接问了出来。
你没有身为龙的骄傲吗？
这不仅仅是在质问黑龙。
更像是在当面撕开人类与御兽之间那层最敏感的遮羞布。
地面上，原本还在为龙王欢呼的眾多御兽师，一时间都安静了不少。
有人本能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毕竟，越是强大的御兽，越是具备极高灵性。
高阶御兽与人类之间，到底是伙伴、契约、並肩作战，还是驾驭、控制、支配，本来就是一个足够复杂的话题。
只是平日里，没有谁会真的把这种事放到檯面上来说。
龙王闻言，一下子脸色阴沉下来。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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