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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是当然不可能,你现在想做的可不是征服她,你想的只是能够逃离这场独属于白狼一人的狂欢,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在你的身边轻语,【乖乖射出来。
在射干净之前都不许软掉。
】你的大脑被她的话语变得一片空白,而你的肉棒就是这样一直没有松软下来,在她的抽打中持续勃起挺立。
放了我吧,拉普兰德。
我投降了。
你的哀求无力而虚弱,但完全是你的心中全部的期望,你不想再作为她的主人而可以随意指使或者奸淫她,也不想再探究今晚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只想尽快脱离这场荒芜的狂欢,在这种由野兽反攻人类的陷阱中你一点存活的可能性都没有。
“嗯哼~还是不得已地求饶了啊,博士~”
白狼的手指还在你的肉棒龟头上继续着性虐,手掌拍打在龟头上按压、撸动,黑色的指甲在冠状沟和系带也来回挑动诱惑,她的手指和指甲也在你的子种袋外面薄薄皮肤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用指甲写下一个个字母就如同无事可做的幼猫在推动一个毛线球,又像是她在精细打磨一块精美的鹅卵石。
此刻的白狼从容自得,兴致很高,玩乐或者说施虐的欲望也来到最高点。
“我想想,能够和我做一晚上的博士这样就放弃了?”
她挑拨你的的下体,用手指弹着你的肉棒和卵蛋,含笑问道,你明白她这不是在给予你一个最后回答的机会,白狼有时候会对陌生的败者释放一些莫名的“好奇”
,但这来源于她的想要释放暴力的兴趣,她也不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暴力行径到别人的身上后只表现出波澜不惊的水花,她要欣赏对方求饶后依旧被暴力碾碎时候的表情……当然,你所属的情况另当别论,因为此刻的你属于她报仇的对象,从她身上分布着红痕和不时低垂下的淫水,强大如她也不能在一晚上高强度做爱中保持毫发无损的样子,白狼总是和你谈及【代价】,而现在,你要支付欲望的加码了,这时候,你最好乖乖听命于她,不要在最紧要的关头打扰收债者的兴趣,也不要质疑她所给出的利息极高的报价单——生命和钱财你还是分得清的。
“好吧亲爱的,我也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恶魔,既然投降了那就是结束了。
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毕竟我也允许了你和我做爱~”
“至于接下来,你就好好适应作为俘虏的身份吧~对了,最好快一些,你是了解我的~”
等等,俘虏?
这又是什么情况……你不禁扭头看向白狼,她的眼中泛出红色的光芒,你多么希望那只是烟花爆炸时候映射的火光,但此刻外面全然安静,你既没有听错白狼话语的机会,也没有模糊了白狼目光的可能。
拉普兰德这种眼神你也没有见过几次,也许你和她表白的时候她的神色会如此展现,也许此前你说愿意参加叙拉古狂欢节的时候她也这幅样子……如果说刚才的白狼是执掌刑法和生杀大权的性虐刽子手,那现在的她似乎才露出本来的面目——一位控制周遭一切的女王。
你明白一只野兽狩猎时候的恐怖,也许当它们战斗的时候以命相搏还没有空余想象更多,但一旦揭晓了结果,没有死透的猎物在消亡之前又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你不敢继续想象,你的手不禁颤抖,想要推开轻靠在你身上的白狼娇躯,当然,被奴隶一词抽干心气的你没有力量去这么做,而另一方面,作为奴隶的你又怎么敢拒绝主人呢?
“您在害怕吗,博士?呵呵,没事的,再说我们关系这么好,难道会有有什么危险吗~”
拉普兰德轻轻抱住你,你的眼前变得漆黑,如影随形的荒芜渐渐蔓延,一切所过之处都了无生机,文明和城市的一片喧嚣过后所剩的只有凝视的狼群。
【博士,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
】
此时你的头又有些昏昏沉沉,但你认真点了点头。
而随着你的再度醒来,属于你的折磨也真正开始了。
你的身体依旧无力且虚弱,这让你不得不审视着她的动作。
她坐在你的对面,精致的靴子轻轻踢着松弛软动下来的肉虫,这玩意在之前确实让眼前的白狼受了一些罪,但距离征服她还差得远,甚至更坏的情况是让她的情绪更加高涨饱满。
的确,每当你参与白狼的游戏,每当你认为能够稳操胜券都会进入白狼设置好的陷阱,也许心中抱着纯粹的爱意和她亲近时她会显得平静淡然,愿意展示是可爱而清纯的模样,但当你抱有征服一只雌狼的恶意或者说强烈征服欲时,她会展示出极大的兴趣,她愿意接受最亲近者在性爱中被欲望侵蚀旳模样,她也乐意接受这样的你成为她的敌人。
哦,我最亲爱的博士想和我一起战斗,想把我变成忠实的母狗,这再有趣不过了不是吗?
——放心,我当然会为此全力以赴~
白狼如同无踪的荒芜黑雾,你想离开她却缠上,你想驱散可无影可循……
也许并非任何时候都应该引起白狼的兴趣,只可惜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因为她正用鞋跟或足尖捻动着包皮与那再难与白狼抗争的龟头:松弛的包皮被白狼的靴底来回按住扯动,毫无保护作用的包皮被随意扯开以后就露出红肿的硕大龟头,充血之后的龟头被迫在她的靴下下面保持长久的硬挺,而这样的唯一作用不过是让她的靴底更方便去虐待磨蹭你的冠状沟和系带,虽然白狼的靴底早已在刚才做爱的过程中在床上摩擦干净,但这种靴子的精致材质保持了不易变形的坚硬,和贱肉踢打在一起的时候首先折损的无疑是你,而且脚下的动作让你觉得她是在拷问恶人,白狼的力量只被控制在不会直接就把你的肉棒踩烂的程度,胶质、皮革还有其余工业材质组合成的精致靴子在龟头和棒身上摩擦碾压,她的动作似乎并非榨取,而是纯粹的报复,靴底和脚尖用力磕在冠状沟上,似乎要把其上贱肉龟头如同瓶盖一样撬开的动作让你快要昏倒,圆润的靴子前端踩着系带就像是点燃了烟花的引线……
白狼的靴子经历了新沃尔西尼不少的路程,从城市到港口,从监牢到出租车内,和地面摩擦后的靴底具有了多多少少的磨损,那其中原本的的细纹也似乎显得间隔更大,幸而其中还没有夹杂着更多尘土甚至石块……
而长时间的踩踏让你的恋足肉棒在龟头责下快要蓄满一发充满欲望的精液,这一部分源于你无可救药的、对于某些特定物品的痴迷和欲望,把那些东西和其主人的权威或人格联系在一起,另一部分则是白狼靴子这种交合带来的全然是深入灵魂的折磨,你的额头上已经挂着汗滴,你的头脑把这种折磨错误地视作真切的欲望,如果她并非这样给你足交,就算不是那她那双娇嫩可爱的小脚轻轻踏在你的胯下,即使是那双靴子中间贴合足弓而制作出的优美弧线形成的榨精靴穴就足以让你释放出一发,这种完全没有爱意加入的下贱射精或许会让你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但你连这都做不到,白狼在你旁边发出的轻笑不过是她的诡计之一,当然不会出现你通过狂暴射精狠狠教训白狼的娇嫩怕痒的足穴,让她的鼻腔中充满淫臭和腥臊从而再度立刻颅内高潮变成你的母狗的情况,因为她只用靴底和鞋跟来虐待你的下体,也许在平时的时候你会幻想被她踩在脚下但但只有真正处在这种状态下你才明白拉普兰德的靴下意味的多么耻辱和下贱的姿态,她对于没有任何同情和和包容,连不过个位数次数的、用靴面的不经意刮蹭也仅仅是拉普兰德最大的善意。
而用你肉棒中被踩得稍微流出的淫水来润滑这双靴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无力的鸡巴根本无法吐出多少释放欲望的精水,而白狼做工精致的靴子似乎还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防水,你的肉棒死命产出的淫汁终究改变不了她靴下坚挺的持久虐待……
你已经不想继续这种单方面的虐待了,再这样进行一段时间你很有可能变成无法射精的废物,你抱着此生最后一次射精的觉悟主动开始驱动身体迎着晃动的靴子顶入,你似乎能够在短时间忍受这些干燥硬挺的靴底折磨,你想象至少在她的靴面上射出所有精液,让这双罪魁祸首的黑色靴子染上你的白浊颜色,就算不能征服白狼,也要证明你的肉棒依旧可以爆射出大量的浓精……于是你渐渐习惯了白狼那本来没有规律的足部晃动,你很想抱紧她的靴子猛射,你感受到下体同样开始焕发膨胀的欲望,红肿发紫的龟头促使精关大开,如水泵一般榨出所有的精液……
但是,你的幻想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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