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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机会出去栽赃你都搞不好，我看你就是个孬种！”
於听松低声咆哮著，宛若一头受伤的野兽。
钟离鹤蜷缩在石牢里，身上满是一条条狰狞的血痕，剧痛让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搐著。
冰窟石牢之中的寒气顺著他的伤口更快速地侵入体內，將他的气血冻结，使他的经络阻塞，让他的真元凝固。
原本要个三年五载才会被侵蚀废掉的先天之体，如今在於听松的狠手鞭笞之下，这个进程被加快了无数倍。
“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叫停了於听松。
“师尊。”
於听松闻言，手中的长鞭一颤，立马乖乖地停手侧身，低头不敢直视出现在面前的那道身影。
“只会在失败者身上发泄怒气，这就是你的本事？”
崇寧真人突然冷喝道：“给我抬起头来！
！”
“是！”
於听松嚇得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他眼帘的，是另一双燃烧著精芒的眸子。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崇寧真人凝视著於听松，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
“我，我……”
於听松嘴唇喏喏著，开口道：“弟子错在一时糊涂，不该被钟离鹤所蒙蔽，也不该被钟离家的人情债所束缚，不该违反宗门规矩，帮他，帮……”
“愚蠢！
！”
崇寧真人没等他说完，就再次厉声打断了他。
“嗡！”
下一刻，雄浑的真元以崇寧真人为圆心，从他的脚下逸散而出，將他跟於听松两人包裹其中。
“你不是错在选择了帮钟离鹤，而是错在了大意轻敌，给了那顾玄毅翻盘的机会！”
在真元的隔绝下，只有他们师徒两人时，崇寧真人按著於听松的肩膀，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那个顾玄毅有什么不能动的？上山前不过是区区一个没有背景的凡人而已，你想动他没问题。”
“可你错就错在，没把屁股擦乾净！”
崇寧真人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如果你不是太轻信这个钟离鹤，如果你亲自把每一处布局都確认过一遍，今天是不是又会是另一番结果？”
“师尊教训得是。”
於听松眼中浮现出一抹强烈的不甘之色。
如果今天能当眾证死顾玄毅，那么一切都会跟现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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