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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人们习惯了薇薇安的存在。
有几位常来的客人像邻居一样跟她打招呼。
偶尔有新客人听说传闻，偷偷往角落里瞥上一眼。
薇薇安大大方方回以微笑，通常收到的回应是迅速移开的视线。
优惠期结束后，客流量虽然少了一些，却依旧稳定。
看样子，无论在哪个时代，低价永远是最有效的抢占市场的手段。
莉斯在薇薇安面前坐下，一脸兴奋。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在伦敦开了一家咖啡馆。”
“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莉斯不解，“这里人这么多，比剑桥的生意还好。”
薇薇安没有立刻回答。
考虑到让女士马上出现在公共空间里不现实，她隔出单独的区域给女士。
按照她现代的经验，她还特意在橱窗边摆出杏仁饼、巧克力，营造足够的氛围感。
可开业两周了，依然一个女客都没有。
她看见门口有两位女人停了下来。
其中一位穿着深色斗篷，身边跟着女仆。
女人看见了橱窗里的甜点，已经朝门口挪了一步。
可就在这时，前厅里忽然爆发出一阵男人的笑声。
虽然那笑声在薇薇安听来属于正常，并不算粗鲁，但那位女士立刻收回脚步，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这样的场景，发生了不止一次。
街上并不是没有女人。
她们会停在门口，会看招牌，会看橱窗里的甜点，有人露出心动的神色。
可只要听见屋内男人的笑声，或者看见前厅坐满了男客，她们就会立刻退开。
像是门里面有什么脏的东西，沾上就洗不掉。
“要不让报童换个口号喊？”
莉斯问。
薇薇安摇了摇头。
她原以为，只要隔出空间，环境安全、干净，饮品、点心都足够好，女人自然也会来。
但现在她发现，她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三天，薇薇安带着莉斯和店里的女侍者琼，去附近做了一圈“调研”
。
这倒是女性身份带来的好处。
若换成一位绅士，夫人和小姐们大概不会接受他关于“为什么不进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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