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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灵捷直直地看着柳瞳。
她轻轻地喘着，手本来就很痛了，她竟然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等柳瞳讲完话。
这要是她妈张丽雲在这，指不定已经指着她鼻子大骂出声：“在外面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回来就窝里横。”
思绪渐渐清朗，慕灵捷稍稍移开刀，瞥见柳瞳明显松了口气。
眸底浮上一抹俏皮，她蓦地凑近柳瞳，警惕地看着它，脸上却带着和善的微笑。
“这样子啊。”
“我妈从小教我的是，别人敬我一分，我必须敬对方一尺。
可如果……”
慕灵捷停顿了下，眉梢含笑，紧紧看着柳瞳的脸。
她仿佛能看清这张藤条纠缠的脸以及空空的两个窟窿之下的真实表情。
她不紧不慢地补充：“别人刺我一刀，我还一刀；如果别人又刺我一刀，我会还三刀。”
柳瞳看着她温柔的笑，点头的动作一滞。
下一秒，一抹寒光倏忽划过眼前。
“啊！
！
！”
一声凄厉惨叫从柳瞳口中发出。
本来被龙形虚影拍断的柳条这下彻底枯萎凋零，纠缠成一层又一层的柳球层瞬间幻化成灰迅速飞散。
慕灵捷望着柳条下逐渐显露出的面容，心脏猛地一沉。
她瞬间拔出插在柳瞳心口上的刀，没有多疑地伸手探进柳球下，掏出那颗泛着紫光的玩意。
“什么东西？”
她猛地撒开手。
紫色的眼珠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终于停下。
可那瞳仁还是直面对着慕灵捷。
这时，洞内所有柳条尽数变成灰烬消失殆尽，而藏在柳条下柳瞳的真面目也显现了出来。
慕灵捷踉跄爬过去看。
“女孩子？！”
她伸手探了下柳瞳的鼻息，有气出没气进。
慕灵捷想也没想地一把抱起柳瞳，快步经过那只紫色眼珠子。
须臾后她又折返，捡起眼珠子跟鳞片放在一起。
快步往洞口跑去，她边哭边喊：“起管事，我捡到一个孩子，好像被我刀死了。
怎么办啊？”
脑子里胡乱地充斥着一个想法：你不是故意的。
起管事肯定应该有办法。
刚经过石门拐角，起琛的怒吼传了过来。
“她的眼睛……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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