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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琛道出心里最大的疑惑。
“给钱的。”
慕灵捷当即打断他，“珍珠说她想赚钱，想去四海八荒游历游历。”
说到这，慕灵捷皱紧眉头，“没想到妖怪也会为钱所困。
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两袖清风就可以满世界跑。”
游历四方？
起琛轻蹙眉，心里暗道：珍珠变了不少。
他扫了眼牢房内的各种小妖，突然问：“你怎么抓的他们？”
慕灵捷举起手，“你给的咒语，哈哈哈，好用！”
刚说完，一个金色的符文就若隐若现在她掌心上。
“有没有受伤？”
起琛问。
慕灵捷摇头。
她补充：“我，从小打架就没输过！”
别人总看她跟张丽雲是孤儿寡母，好欺负。
所以她自记事起，张丽雲就教导她：谁欺负她，只要不犯法，她就可以往重的打。
“你想怎么处置？”
起琛又问。
“这不给你抓过来了吗？”
慕灵捷反问，嘴角勾起抹冷笑，“我生在法治社会，不干犯法的事。”
起琛看她，腹诽：我看你挺想动手的。
“这里是妖界。”
起琛补充：“至少在这月黎街，我说了算。”
慕灵捷在妖界生活了这么久，他突然想看看她有没有杀意。
柳瞳是魔，还被魔尊附身，完全可以避开他的耳目，悄无声息要了慕灵捷的命。
“孟槐的符随身带。”
起琛改变了心意，又变出一个龙鳞形状的石头，道：“这是龙灵石。
如果我没在你身边，你又遇到危险，龙灵石会保护你。”
慕灵捷毫不迟疑地接过，随即问：“你是不是找不到柳瞳？”
起琛没想瞒着，他点了点头，说：“柳瞳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复杂，想要抓住她不容易。”
慕灵捷玩着龙灵石，随后将它放进自己包包的内袋里，漫不经心地“嗯”
了声。
起琛收回目光，垂在腿侧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须臾后，他出声：“慕老板，怪我把你拉进这个世界吗？”
“不怪。”
起琛一脸震惊地扭头看她，他没想到慕灵捷会这么快就回答。
他苦涩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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