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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没有拿证件，也没有穿制服，所以並不算工作。”
“那第三呢？”
“第三就是，我一个女生在外面遇到帅哥搭訕几句，这有什么违规的地方吗？”
程辰瞬间无语。
江慕不在，自己还真的说不过这傢伙。
“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程辰又问道。
张砚倒是没有隱瞒，直接说道：“之前你说过你是这里的大学生，我就过来溜达溜达，没想到还真的看到你了。”
说到这她也四处看了看，然后问道：“江总不在这里吗？”
看样子张砚也知道江慕不好对付，这才故意来学校找程辰。
“不在，不过你要是想，我可以打电话叫她过来。”
程辰说这话就要掏出手机。
张砚立刻阻止：“別了，实在没必要喊她过来，咱俩隨便聊聊就好。”
程辰早就发现了，这傢伙和江慕似乎天生不合，都是女强人的性格，要不然上次也不会针锋相对。
这时张砚还要开口，却被程辰拦住了。
这一桌坐著严忻，现在又来了张砚，確实很引人注目，不过面前这三个男生，就连隔壁桌都一直往这看。
“出来说话。”
“行。”
两人便起身走到火锅店外，程辰抢先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疑点太多。”
张砚一直盯著他的眼睛说道，“你是怎么到的超市，还有，为什么他俩会这么痛快就让你和那孩子下车？”
“好言相劝。”
程辰笑呵呵地说道。
张砚却摆手说道：“我见过的人渣多了，那两个傢伙確实该死，你觉得呢？”
“我当然觉得该死了。”
程辰瞥了她一眼，提醒道，“诱导式问话，这总是违规的吧？”
“我没有在询问，只是正常聊天。”
张砚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程辰闻言立刻反击：“既然是聊天，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怎么样？”
“你问吧。”
“那两个人受过伤吗，车里有没有打斗的痕跡，车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张砚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没办法回答你。”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都没有，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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