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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柏善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紧随其后，累个半死终于登上楼顶。
柏善没有立刻踏入空旷的楼顶，而是在楼道内喘了好半天，只是以眼睛追逐天皛的身影。
推开楼道尽头的那扇门，站在楼顶的天皛不再继续走动，而是仰头看着远方。
柏善不知道天皛到底在看什么，只是感觉楼顶的风好像有些奇怪。
他看天皛身上衣袂浮动的模样，与其说像是被风吹起，不如说更像是浸入水中飘荡一般。
不止是天皛的衣服，还有天皛的发丝……
越看越觉得奇怪的柏善终于走了过去，而在跨过楼道尽头的那扇门，踏入楼顶之后……
“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柏善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天皛回首望了他一眼，“你也能看见了。”
柏善磕巴半晌低声道：“这种想要看不见也很难吧？”
这都是什么啊？
原先在地上的时候没觉得天上有什么特别。
可是爬到三十多层高的楼顶之后，他却看见了如同“河流”
一样的东西在半空中流动。
仔细分辨那又不是真正的“河水”
。
其中还有许多半透明的球形生物随之游动。
当他伸手想要触碰的时候，还能明显看见流动的“河水”
被“拨动”
时产生的涟漪。
真是……太奇怪了。
“这到底是什么？”
柏善询问对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没有任何吃惊的天皛。
“是香气。”
天皛说，“非常浓厚的香气。”
“香气？”
柏善感到不可思议。
“带来呓语的香气，也是造成大家变成怪物的东西。”
“你是说大家变成怪物，就是因为这些香气吗？！”
“不止是香气本身，还有呓语。”
身体被香气浸透，精神被呓语操控之后，人类变成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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