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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灿看向慕光。
“什么时候？”
上午打球还好好的人，这会脚被夹了，花垚正要问，被甩了一脸的饮料单子。
季之灿说：“晒黑了别喝柠檬水。”
花垚的追问被成功打断，“谁说我要喝柠檬水，不对，我没晒黑，是晒伤晒伤！”
等待的时间对慕光来说也不是格外漫长，她不参与话题，只需要听她们聊天就好了，花垚和蓝叶从衣服聊到彩妆，从饮食聊到减肥，季之灿参与的不多，慕光就更安静了。
在关于普拉提是不是最塑形的运动话题上时，花垚像是怕冷落了慕光，主动问她：“慕光，你平时怎么保持体重的？”
“不保持，饿了就吃。”
慕光实话道。
因为太实诚简短，花垚差点没接上，“真羡慕，我多吃一点饮食计划外的东西就长胖。”
季之灿说：“健身教练让你一周保持两小时的燃脂训练，你没坚持。”
花垚吧嗒合上小镜子，“我可吃不了这流汗的苦。”
季之灿：“那就不要追赶身材的时髦。”
花垚端起饮料，“你几万一小时的私教课难道是为了打发时间？”
蓝叶在边上尴尬地陪笑，慕光漠然得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
她们这一等就比原先定好的时间晚了将近一小时，期间花垚没催过一次。
慕光看了眼时间，要是谈的晚，说不定还会一起吃晚饭。
手机亮了一下，慕光点开，是转账又被退回来。
而季之灿翘着脚，无聊地晃着杯子里的薄荷。
慕光问花垚，“花小姐，洗手间在哪？”
花垚给她指路，“出去右拐走到底。”
慕光道了谢，背着她的单肩包去了洗手间。
季之灿放下杯子，“我也去一趟。”
慕光听到了，她走在前面，到了洗手间，也没进隔间，她在站在镜子前，等季之灿。
“不是要上厕所？”
季之灿打开水龙头弯腰洗手。
慕光看她不紧不慢搓着手，她也不是来上厕所的。
季之灿有些好奇，这么安静的人是怎么转产品的，明显更适合当技术。
慕光在包里一阵摸索，拿出她事先准备好的现金，“我问过了那家店的服务员了，你打包的粥堂食价格是三百六十八块，加上你买的药一共六百三十七。”
有零有整的现金放在季之灿的右手边，她垂眼停留了两秒，笑了。
然后她问，“我到禧福楼再到你家，这中间的跑腿费不给了？”
季之灿没洗手了，水龙头哗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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