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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收紧手臂，勒得她喘不过气，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前额，顺着她的鼻梁往下，声音又凶又黏：“她那本小说男主叫什么？啊？”
云瑶光挣扎不力。
她低头埋下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放开！
我是来盯女婿的，不是来跟你演旧情复燃的！”
“旧情？”
夏玦低笑一声，忽然松了钳制。
一声清响，发簪应声坠地，乌发倾斜而下，晃花了夏玦的眼。
这画面太熟悉，熟悉到时光倒流回他们闪婚的那夜。
“云瑶光。”
他拦腰抱起她走向床榻，古建师的手臂稳如磐石。
“我们之间哪来的旧情？”
把她扔进床褥的瞬间，他的声音压下去：“只有没断过的情！
烧了二十多年，你扑不灭！”
夏玦的吻已经落下来。
二十年来，每次争吵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他用身体说话，她用身体回应。
“你是说……”
他手指熟练地拨开她的乱发：“演我们只是普通离异夫妻？瑶光，我们什么时候普通过？”
二十年的情人，他太懂她。
懂她的骄傲，懂她的倔强，也懂她藏在强势背后的恐惧。
“女儿都嫁人了，瑶光。
你还要我等多久？等我们当外公外婆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得躲在’叔叔’的称谓后面？”
他滚烫的呼吸里全是二十年积压的不甘：“我要当夏夏的爸爸。
光明正大的那种。”
云瑶光在情欲的浪潮里抓住一丝清醒：“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咬她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因为我配不上你？因为我当年太年轻不懂珍惜？还是因为……”
他顿住，声音忽然软下来：“因为你怕夏夏恨你？恨你藏了她爸爸二十多年？”
云瑶光身体僵住。
“我不会让她恨你。”
他吻她摄人心魄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二十多年前遇到的，那个一眼万年的姑娘：“我只会告诉她，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美到让我等了二十年还不死心。”
“夏玦……”
她声音哽咽。
“嗯。”
他应着，动作却强势：“但这之前，先让我行使一下……等了三个月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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