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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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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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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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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跟钟离先生讲价？胡桃说了别跟他讲价，但你可以试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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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了。
他说拒绝了我就不是望舒的掌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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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确实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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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讲了。
看吧，还能怎么办？"
走了一会儿派蒙忽然问："
荧，我们去须弥为什么不走陆路？我们地窖里通往层岩巨渊那边不是有条矿洞能通过去？"
"
矿洞只能走人。
"
荧掂了掂怀里的书。
"
带不了这些东西。
还有归云匣的样品、胡桃的方案资料。
走矿洞得爬两天，出来浑身是泥。
海路从璃月港直到奥摩斯港，北斗的船跑过这段水路。
"
"
北斗姐的船去过须弥？"
"
上次出海她说过南十字船队跟奥摩斯港的商人有合作。
而且——"
荧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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