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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抬手，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掌心射出，直奔沈青胸口。
沈青想要躲，但那道光柱的速度太快，他刚侧过半个身子，光柱已经打穿了他的左肩。
鲜血飞溅。
沈青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左肩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贯穿伤口，黑色的魔气在伤口边缘蔓延，试图再次侵蚀他的经脉。
但这一次，他体内的灵力是纯净的，没有被污染的经脉，魔气无法侵入。
伤口虽然恐怖，但没有生命危险。
殷无极皱了皱眉：“你的魔气……被清除了？谁干的？”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林阳又站起来了。
他从断树中爬起来，甩了甩发麻的右臂，将碎空剑换到左手。
右手虎口的伤口在流血，但左手握剑的姿势同样标准——他在修行之初就练过双手剑，这是散修的基本功，因为没有宗门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你必须有备无患。
“左手剑？”
殷无极看着他，眼中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你还会什么？”
“会杀你。”
林阳说。
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直刺，而是用了一种诡异的身法——那是他从秘境中的噬渊身上学来的，将魔气的特性融入到身法中，让他的移动轨迹变得不可预测。
他的身影在殷无极周围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像是有一团青色的雾气在飘动。
碎空剑的银光在雾气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次致命的攻击。
殷无极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像一座黑色的雕像，任凭那些攻击落在身上。
碎空剑斩在他的黑袍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黑袍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色痕迹，但没有破。
“不够。”
殷无极说，“你的力量不够。
碎空剑在你手里，就像一把宝刀在一个孩子手里。
再锋利，也砍不动人。”
他一掌拍出，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一掌。
那一掌拍在林阳胸口。
林阳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山撞了一下，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他飞出了三十多丈，撞在黑森林边缘的一块巨石上，巨石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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