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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有些疑惑的看向利兆天，“路子走歪了？嘉文集团现在不是蒸蒸日上？”
“蒸蒸日上？呵呵！”
利兆天冷笑一声，却并未解释。
霍东转头看向霍景良，“叔叔。”
“说的这么明白还看不出来，真蠢！”
霍景良没好气的骂道。
“现在嘉文国际的股价是多少？”
霍东一愣，“15块了。”
“15块，嘉文国际派了两亿股，你算算是多少钱？”
霍景良冷笑道。
“三十亿！”
霍东脱口而出。
霍景良夹着雪茄的手指轻点两下，“嘉文集团现在除了金山大厦，还有什么资产能值三十亿？”
此话一出，霍东哑然，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霍启山瞄了一眼霍景良，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卖弄。
这样也好，以后多带霍东出来见见世面，也能多学点东西。
看到霍东认真听，霍景良继续指点江山。
“程一言这个人，最喜欢玩虚的。
金山大厦买下来后，给了大众信心，他就开始大肆宣传，虚构利好。”
“什么嘉文集团拿到了大陆项目，又说有海外基金入股，再找几个所谓专家出来唱好。”
“散户一看股价天天涨，哪里还忍得住？自然蜂拥进去。”
利兆天见顾飞一直盯着嘉文集团那边，也接过话头。
“嘉文集团最大的问题，不是股价涨得快，而是业绩根本撑不起这个市值。”
“它手上的所谓项目，大多还停留在意向书阶段。
意向书这种东西，签一百份都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合同、资产和现金流。”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远处被人簇拥的程一言。
“可程一言偏偏把意向书当成金矿来卖。”
“那他不是一直在踩空吗？”
霍东惊讶道，“他这么下去很快就会破产吧？”
“所以他才急着找下家啊！”
顾飞指了指程一言身边的郭炳。
这家伙本来应该是和程一言没什么交集的，应该是自己这只蝴蝶不经意间扇动了翅膀。
“郭炳！”
霍东顺着顾飞的手指看过去，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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