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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一愣，手中的刀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割肉块。
“顾先生真会开玩笑。”
顾飞耸耸肩。
“说不定，我说的是真的呢？”
“你知道，武器商人这个职业，并不长久。”
说到这里，顾飞看了他一眼，笑道：“而且，也不符合你老婆的期望。”
尤里沉默下来。
他没有去想顾飞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这么大的生意，顾飞不可能不调查。
良久，他才开口：“不知道顾先生想要我做什么？我除了卖卖武器，好像什么都不会。”
武器商人没有前途，他当然知道，也不在乎。
可顾飞后面那句话，却实实在在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很了解艾娃。
如果让艾娃知道自己的职业，那么他现在看似美好的家庭，将瞬间不复存在。
“不，你会的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顾飞又拿起一块面包，这次往里面加了两片菜叶。
“比如，在卖武器时打通的中间环节，这就是价值。”
尤里将肉块切好，拿出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是单纯的渠道，不值多少钱。”
顾飞轻笑一声，“你错了。”
“武器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而渠道一直都有价值。”
尤里皱了皱眉，又拿了一个杯子，给顾飞也倒了一杯伏特加，递了过去。
顾飞却摆了摆手。
“今天不喝酒。
还有行动，你忘了吗？”
尤里一愣，“你真要去？”
“为什么不去？”
顾飞笑道。
“我以为你不会去。”
尤里苦笑一声。
他想到了昨晚叔叔的话。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无知的人。
顾飞一边给面包涂酱料，一边说道：“我都已经打通了所有关节，只剩下最后一哆嗦，我为什么不去？”
“但是正如你昨晚所说，太危险了，不是吗？”
尤里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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