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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死？”
刘玉震惊道：“难不成，他真的羽化了？”
顾言也有些惊讶，一千多年了，方式还活着？
“他没死。”
顾笙很肯定道：“你还没魂飞魄散，说明他还活着，这些年他也一直遮挡天机和因果，你才不会发作，一旦发作，你第一个没了，刚才我就说他擅长推演。”
现在的小笙，依旧是一脸冷清。
以最可爱的语气，说出最高冷的话。
看起来不像高冷女帝，还是可爱的小女孩。
只不过在刘玉眼中，顾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人，高不可攀。
“他通过推演，一定算出了一千多年后会发生什么。”
“他甚至能算出，现在是他的机缘，有一个羽化的机会，到时候你一定还会再被他用来抵挡因果和反噬。”
“而他告诉你，吸收一百零八个魂魄就能离开，肯定也在推演的内容之中。”
“故意把你放出来，绝对是有目的的。”
“这个时间段里面，一定还会发生什么，很特别的事情，或许发生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就在明天。”
“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我不懂推演。”
顾笙专业的分析，听得刘玉沉默了。
按照刘玉对那个方士的了解，确实很符合顾笙所说的。
“我们岂不是，沾染了相关的因果？”
顾言看向刘玉，眉头一挑。
那个方士当年就是圣师，现在不知道强大得有多离谱。
他把刘玉带回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确实沾染因果了。”
顾笙点头道：“从爸爸把他收进招魂幡里开始，因果就和我们分不开。”
刘玉惊了，仙人竟然叫顾言做爸爸？
他在想，我没听错吧？
顾言担心地想：“小笙，我们怎么办？”
这样似乎不是好事，他只想变成飞僵，可不想沾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因果关系，又在想：“要不我把刘玉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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