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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表情呆滞：“你现在的主要对手是现实。”
小张蹲在马路牙子上，双手抱头：“怎么办，我妈是铁了心要做她的奶茶女王，现在我爸已经开始研究怎么开通花呗了。”
李由靠着车，揉了揉眉心。
只只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肉眼可见的低落里，帽檐压得比平时低，尾巴耷拉在裤子里一动不动，他伸出手，拽住了李由的衣角。
李由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衣角的手，抬手揉揉他的帽顶。
“没事。”
他说：“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换一家店。”
小张连忙阻拦：“不要啊李哥！
你不要就真没人要了！”
只只伤心着，脑袋往李由的肩膀上靠了靠。
小张抬起头，看着这两个人，总觉得怪怪的：“你们……感情真好？”
只只不明所以：“我和哥哥的感情当然好了。”
李由没接他的话，转身招呼只只上车，对小张道：“你先等着吧，再劝劝你妈，不急在这一时。”
小张毫无生气的点头，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认命地往店里走：“你们先回去吧，我再进去挨一顿，万一我妈今天心情好呢。”
不到三秒，张母的声音从门缝里劈出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由为他默哀，踩下油门。
只只作为小猫也算体验到来自人类的挫败感了：“主人，那个阿姨为什么不转呀？”
“她觉得自己的店能成功。”
李由打了转向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坚持的事。”
“可是她儿子说她在亏钱。”
“嗯，有时候人就是会坚持一些不划算的事。”
只只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我们现在去哪呀？”
李由看了他一眼：“去找你的朋友。”
车停在宠物医院门口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门铃响，一个激灵坐直了：“李先生！
又来啦！”
“嗯，来看看那两只猫。”
李由说。
“它们精神好多了！”
小姑娘从前台绕出来，领着他们往里走。
只只迟疑了。
李由回头：“只只？”
只只咬着唇：“它们怕我……”
李由拉过只只的手腕：“那只是小猫对陌生气息的恐惧而已，你不是要和它们交朋友吗？朋友是要接触的。”
只只轻轻点头。
推开门，那两只猫正分别趴在笼子里，下巴搁在爪子上，半眯着眼，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见到只只进来，它们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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