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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讲个你情我愿，萧昱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结果连着跑了五家海冰商，得到的答复一模一样。
老板们清一色眼神空洞，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多接一单。
再这么下去，海冰生意还没开张就得胎死腹中。
萧昱拦住一个搬冰的小工，塞给他两块压缩粮打听情况。
小工将压缩粮塞进口袋里，苦着脸叹气：“别提了。
我们海城别的没有，海鲜管够。
顿顿清蒸鱼红烧蟹，连粥里都放虾仁，吃了两年了，现在大伙看见带壳的就反胃。”
“赚再多晶核有什么用？一根青菜半个番茄贵成天价，还常常有价无市。
日子过得一点盼头都没有，可不就咸鱼了吗？谁还有心思折腾。”
萧昱和封茗对视一眼，随即哭笑不得。
合着是海鲜吃腻了，集体患上了厌食症。
他们折回第一家商户，萧昱敲了敲老板的躺椅扶手。
老板眼皮都没抬：“说了不卖，别烦我。”
“我要是用新鲜蔬果和你换呢？”
萧昱抛出钩子，“一斤蔬菜换二十斤冰怎么样？”
老板终于睁开眼，抬头看向他，“你说真的？你真能弄到新鲜蔬果？不是那种脱水的菜干？”
要知道现在各大基地粮食都管控严格。
萧昱点头，“换不换？不换我找别人。”
“换！
换！
换！”
老板一把拉住他，连忙开口，刚才那股子咸鱼劲荡然无存，“你要多少冰，要多少我有多少！”
“我想和你长期合作，我每周送一次蔬菜。
但你必须保证质量，每周提供五千吨冰。”
“这个……”
老板纠结了一下，毕竟咸鱼了这么久，突然要他翻身还真有点勉为其难。
见状萧昱作势抽手就走，“既然老板为难，我们还是找别家吧。”
老板的手拽得更紧了，“小伙子别心急嘛，我又没说不答应，不就是一周五千吨冰？没问题！”
刚才还觉得生活无光，现在那是眼冒绿光，恨不得立刻就吃上一口青菜。
萧昱看着手里签好的合同，嘴角勾了勾。
封茗站在一旁，忍着笑低声说：“萧老板真是走到哪都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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