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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让林彦凉等等，但没让他这么等。
“看你爹干什么。”
顾灼很拽地看着他。
“……好看。”
林彦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用你说？”
顾灼皱了皱眉，“转过去。”
“好。”
林彦凉顿了下，转过头，眸光投到身旁的镜子上，顾灼透过面前的化妆镜，可以直接对上他的眼睛。
顾灼：“……”
顾灼：“镜子里的也不行。”
“哦，”
林彦凉垂下眼睫，“那我乖乖等你化完。”
顾灼：“……行。”
林彦凉果然没再盯着他，一直在翻剧本，顾灼做好头发，又出去换了衣服才回来。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又被梳了上去，露出英挺的额头，脸没动，但眉间那道疤被特意描重，再看看林彦凉笔直的背和严肃的警服，感觉好像是电影里的正反派要进行秘密交易。
化妆室里只剩两人，顾灼凑近了点，林彦凉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正是他刚发的那张画。
顾灼：“……”
顾灼：“你看什么？”
林彦凉把屏幕对着顾灼，轻轻抬眼：“画。”
“废话，我知道是画，”
顾灼皱眉，“我问你看它干什么？”
“因为喜欢，”
林彦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多画几张。”
顾灼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认真的？”
“嗯，”
林彦凉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着相当愧疚，“我之前，是真心觉得大家会认为你是上位的。”
林彦凉：“我没想到他们会那样想，不是故意戏弄你。”
林彦凉：“抱歉。”
顾灼没想到他是来道歉的，顿时不太自在：“……多大点事，用不着。”
“用得着。”
林彦凉点了下屏幕，图片自动缩小回到微博界面，发帖人ID“翻手为云”
，正是顾灼的画手小号。
顾灼：“……”
林彦凉仍是一脸平静：“我看了你的评论区，大家好像对裴屿那张图接受度不高，我想了想，这样对我们以后的发展都不太好。”
“如果你能多画点那样的内容，平衡一下网上的风向，对我们、对这部电影的宣传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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