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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顾灼看得有些愣神，手指蜷了蜷，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没想过林彦凉戴假发会是什么样，想象中得画面要么格格不入得有些滑稽，要么无限符合他对下位的刻板印象，极易增强他画嬷图的自信。
但此刻，林彦凉就真实地坐在他眼前，结实流畅的肌肉被长发尽数遮挡，轻飘飘的看过来，倒显得……怪好看。
顾灼下意识喉结一滚，发觉到自己干了什么后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开口：“等我多久了？”
靠，他在说什么屁话。
昏暗的灯光，酒店大床房，两人共处一室，怎么听着跟……那什么似的！
？
“没多久。”
“哦，那……”
顾灼有点不太敢看他，“怎么不开灯？”
“怕你进来的时候让人看见，就没开。”
林彦凉话音微哑，说完起身按下床头的开关，整个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刚光线过于昏暗，这会亮了灯顾灼才看清林彦凉穿的是条白色吊带裙，他起身的时候撩了下头发，那些结实的肌肉和宽阔肩膀都露了出来，本该觉得扫兴，顾灼却被那片肌肤晃得耳根越发滚烫，说话都有点虚：
“你穿裙子干什么？”
“方便你画画，”
林彦凉毫不避讳地面向顾灼，眼底晦暗，直勾勾地看过来，“上次女装图效果不错，不是吗？”
“哦，”
顾灼舔了下嘴唇，一点点抬眼看过去，“……是不错。”
“嗯，”
林彦凉弯了弯眼睛，在床边拉开一张椅子，“你坐椅子还是床上？”
“椅子。”
顾灼步伐僵硬地走过去，赶紧坐下翘起二郎腿，把平板放在腿上。
林彦凉坐在床边，瞥了眼他的平板。
顾灼低头打开平板绘图软件，点错了好几个按键才调好参数，抬眼就见林彦凉和往常一样支腿坐着，手肘还拄在了大腿上，和这身打扮相当违和。
顾灼皱眉：“你就这么坐着？”
林彦凉：“不然怎么坐？”
顾灼瞥了眼被林彦凉双腿撑起的裙边，不忍直视道：“你把腿并上。”
林彦凉低头看了眼，干脆翘了个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怪有压迫感：“可以吗，顾老师？”
“可以，”
顾老师握了握手里的画笔，说，“不许动。”
顾灼咬牙在屏幕上划分比例，勾勒线条，半晌，装作平静地抬头打量林彦凉一眼。
林彦凉应该也是刚洗完澡不久，房间里的空气温热又潮湿，顾灼这会感知敏感，更觉得空气似乎变成了可以饮用的东西，一呼一吸间都是朦胧的水汽。
不知不觉地，顾灼连大脑都变得潮湿滞涩起来，对画笔的控制力急剧下降。
“好看吗？”
林彦凉突然说。
顾灼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要说话：“什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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