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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宴冷声道，“直接说，怎么打开。”
“很简单。”
小丑慢悠悠道，“把你们刚才喝下去的‘归属确认’，再分一半给镜子。”
“什么意思？”
林序问。
“意思就是，镜子要吃你们的一个秘密。”
“只有当你们承认一件自己最不想承认的事，它才会打开。”
电话挂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门外的撞击声又开始了，明显有人趁着他们被复制体牵制，在外面重新聚集力量。
屋里这边，两个镜像还没有完全消失，正僵硬地站在原地，像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序握着电话，片刻后低声道：“它要我们自揭弱点。”
闻宴看着镜墙，嗤笑：“想得倒美。”
“不是美不美的问题。”
林序道，“是门后面的东西，必须确认我们有没有足够的破绽。”
“所以？”
林序没立刻说话。
他知道，这一关的核心不是打，是承认。
承认到什么程度，决定他们能不能从镜后把真正的东西拽出来。
闻宴忽然转头看他：“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林序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闻宴顿了顿，眼底难得压了一点认真，“我第一次见你，就没打算放你走。”
林序一怔。
闻宴像是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继续道：“不是进游戏后，是更早。”
“你以前救过那群畜生，我也在场。”
“我那时候就想，能救别人，怎么不能顺手也救救我。”
林序指尖微微一紧。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终于把他心里那条被压了许久的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一直知道闻宴对自己有执念。
可他没想到，那执念竟然早得这么离谱。
闻宴看着他，语气很平静：“轮到你了。”
林序沉默了很久。
外头的撞门声越来越近，门板都开始往里凹。
镜中的复制体也一点点转头，盯着他们。
林序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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