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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
闻宴突然抬手，遮住了林序的眼睛。
他的手很大，带着粗粝的茧，盖在林序眼上时，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
“这些烂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你那时候又没我。”
林序站在他掌心下，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在这一瞬沉稳下来，那是为了安抚他而特意调节的频率。
“闻宴。”
“嗯？”
“你刚才……在嫉妒吗？”
林序拉下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深得像要把人看穿。
闻宴一怔，随后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亮光。
“嫉妒？”
他俯下身，在那双冷淡的唇上又狠又重地咬了一口，带出了一点血腥气。
“我是想杀了那些曾经让你受伤的人。”
他凑在林序耳边，语气阴鸷得像地狱里的鬼，“不管是你的过去，还是现在。”
“只要敢碰你，我就把他们拆得一干二净。”
林序心脏重重一跳。
这种过度的占有，如果是换个人，他会觉得生理性厌恶，但此刻，在这份二级同步的强制链接里，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那种“被死死锁住、逃无可逃”
的宿命感。
“那你就拆干净吧。”
林序冷冷勾起唇角，反手勾住闻宴的后颈，强行压向自己。
“但是，别死在我前面。”
闻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兴奋感，让整个大厅的镜子同时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那你就好好活着。”
“活到让我拆不动的那一天为止。”
两人的呼吸再次纠缠在一起，这次没有试探，没有防备，只有最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征服。
他们在这间名为“记忆”
的圆顶大厅里，在大片坍塌的镜片下，紧紧相拥。
直到四周的墙壁开始剥落，露出了通往第十五章的黑暗隧道。
“走吧。”
林序松开他，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眼神里那种冷厉的清醒已经重新回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看看，这个破系统到底想让我们走到哪。”
闻宴收起刀，重新揽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不管在哪。”
“反正是地狱，我也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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