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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泪晶光芒闪烁，一道虚幻而憔悴的身影浮现。
正是织女。
她昔日风华绝代，霓裳羽衣，如今却衣衫破烂，仙容憔悴，发丝凌乱，身上布满天雷灼伤的疤痕，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可她的眼神，依旧温柔，依旧带着对他的深情与期盼。
“牛郎……”
“我好想你……好想孩子们……”
“每年天雷好痛，仙体好疼，神魂快要散了……”
“可我不敢死，我不能死……”
“我要等你，等你持剑而来，等你带我回家……”
“牛郎，你要好好活着，快快变强……”
“我撑得住，我一定撑得住……”
声音越来越弱，身影渐渐消散，最后只留下一句泣血呢喃：
“我等你……岁岁年年……永不言弃……”
泪晶崩碎，化为点点流光，消散在云海之中。
牛郎僵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到极致，反而发不出一丝声音。
下一秒，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与戾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化神境的恐怖气息席卷天地，千里云海被染成血色，轮回经文疯狂转动，金牛残魂怒吼咆哮，功德金光与戾气交织，形成一道直冲云霄的血色光柱。
“天庭！
玉帝！
王母！”
他仰天长啸，声震九霄，血泪交织，杀意滔天：
“我牛郎在此立誓！”
“今日起，放下一切慈悲，斩断一切犹豫！”
“你们将我爱妻打入死牢，年年天雷加身，折磨她七年，此仇不共戴天！”
“我以凡仙根骨起誓，以七世执念为证，以相思剑为盟！”
“不踏平南天门，不劈开锁仙牢，不救织女出苦海，我牛郎，誓不为人！”
“天若阻我，我便逆天！
仙若拦我，我便诛仙！
神若挡我，我便杀神！”
声浪滚滚，传遍三界，云端之上的天庭巡察灵官，闻声脸色惨白，仓皇逃回天界禀报。
卫沧澜看着眼前怒发冲冠、杀意凌天的青年，心中震撼不已。
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凡夫俗子？
这是一尊被仇恨与挚爱点燃，即将逆天伐仙的修罗战神！
“牛郎小友，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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