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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瑶看着他，眼神里的好奇更深了。
“有意思。”
她说。
她再次抬手，这次没有凝聚水龙，而是五指一抓，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数十枚拳头大小的水弹，悬浮在她周身，像一群蓄势待发的蜂群。
沈墨渊的瞳孔一缩。
他看出来了——姬瑶在逼他出招。
每一招都在试探他的极限，看他能撑多久，看他还能打出多少拳。
沈墨渊咬了咬牙。
他正准备再次出手，忽然——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别说话，听我说。”
沈墨渊一愣。
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膜。
不是器灵的声音，而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姬瑶。
姬瑶正看着他，嘴唇没有动，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是萧衍让我来试探你的破厄诀的。”
她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在你身上下了追踪符，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沈墨渊心中一震，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姬瑶右手一挥，那数十枚水弹如暴雨般朝他砸来！
沈墨渊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侧身闪避，但水弹数量太多，他躲过了七八枚，却被剩下的砸了个正着。
水弹打在他胸口和肩膀上，力道极大，将他整个人轰得连退数步，差点摔下擂台。
他单膝跪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但比伤势更让他震惊的，是刚才那番话。
萧衍的追踪符？
姬瑶是萧衍派来的？
他抬起头，看向姬瑶。
姬瑶已经收回了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但沈墨渊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别的东西——紧张，愧疚，还有一丝期待。
她在等他的回应。
沈墨渊慢慢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用传音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姬瑶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苦涩。
“因为我不想当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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